，隻怕是又要讓燕惟送命。
隻不過好在這一世燕恒還未病逝，仍舊身體康健，瘟疫才剛開始，動亂還未發生，燕恒也還未出兵。
虞書華背對著門口咬著唇，額角沁汗，忽然被人從後麵抱了個滿懷，她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回頭看過去，隻見是顧縱，鬆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
顧縱輕聲應下，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柔聲道：“在這裏想什麽呢？”
虞書華轉身看過去，目光灼灼：“你都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被問的顧縱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握住她的肩膀，詫異道：“你這是怎麽了？我能有什麽瞞著你？”
虞書華單手提起裙擺，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指頭將他帶進裏間。
兩人坐在窗戶旁的貴妃榻上，她神情嚴肅：“前幾日你回來，想同我說的話，現在你還想說嗎？”
顧縱被她弄得也正了神色，“沒事的。”
虞書華微微歎息，他竟還是不肯說。
“顧縱！”她稍微加重了語氣，麵色沉凝：“我喜歡你對我無話不說的樣子，你這樣畏首畏尾小心翼翼讓我覺得我很難受，你若是真心愛我，就應該把一切都告訴你，你自個兒承受著這一切，你覺得我心裏會舒服嗎？”
顧縱將她的兩隻手包在手心內，緩聲道：“是誰告訴你的？”
“這你不用管。”
見她絲毫不肯退讓，非要知道個清楚，顧縱淡然開口：“今日退朝，陛下將我與你表哥留下說起這件事情，原本沒有這麽急。但今日邊疆來報……”
“我隻是想知道，皇上是不是屬意於你與八皇子帶兵上前線？”虞書華目光炯炯，絲毫不肯錯過他臉上的每一絲神情。
顧縱沒說話，隻緊緊地盯著虞書華的眼。
他隻那一個眼神虞書華便能明白是什麽意思，雖然知道結果如此，可仍舊還是心口微顫。
眼神輕輕渙散了一瞬，咬唇道：“什麽時候？”
顧縱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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