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如歌對付那幾個人自然是不能問題的,但是對這些人出手不過是浪費時間,給右護法製造時機逃走。
他打橫將鳳未離抱起,沈之深靜靜的看著,眼中露出些許難語之色,卻是什麽也沒說。
右護法此時已經逃亡原始叢林,這裏最為安全,長年遇不到人,他受了很重很重的傷,現在全身劇烈的疼痛著,就連呼吸都能困難。
他停在一棵古樹後麵,單手扶著樹幹,調整呼吸,腦中也不斷回想著方才憑空出現的一條巨大的青蛇,眼中神色一緊,忽而發現那竟然是禦靈閣的靈寵,隻是竟然出現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看來前幾日是他小覷了鳳未離,正想著突然氣血倒流,嘔出一口黑血來,這個女人,他記住了,他費力的坐在樹下,隨即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來,給自己服下,運功調息。
宗政如歌回來之後就不斷地運功給鳳未離療傷,這個女人竟然不要命了,沈之深親自端了晚飯進來。
“你也已經很累了,接下來還是我來吧。”沈之深望著宗政如歌道。
宗政如歌搖了搖頭“我還不餓。”
直到了下半夜,鳳未離已經的氣息已經穩多了,宗政如歌才將她放好,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後第一件事竟然是一腳踹開林青兒的門。
林青兒此時正在熟睡,嚇得哆嗦著,怒道:“大半夜的,不會敲門的嗎?”
宗政如歌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問道:“若竹是誰?”
林青兒半睜著一雙惺忪的眼睛,正要發牢騷:“若竹是誰我怎麽知道?”忽而想起了什麽,半笑著道:“你也知道了吧,若竹就是沈之深啊。”
聽聞她的回答,宗正如歌一腔熱血瞬間涼了下來,鳳未離果然是將自己當做是沈之深了,虧得他耗費這樣多體力救她。
沈之深坐在床前,靜靜的看著眼前沉沉睡著的人,他將她的被子往上移了移,麵上無盡的溫柔,隻有這個時候他才敢將自己的心事說出來。
將鳳未離的手握在手心,如同捧著什麽珍貴的東西,小聲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對你魂牽夢繞,不知道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總是那樣容易就撩動我心弦。”
鳳未離的眼睛仍舊緊緊閉著,而沈之深此時太過於專注說出自己的心思,完全忽略了門外正要進來,手卻僵住的人。
宗政如歌本來想過來看看鳳未離醒了沒有,走到門口位置竟然聽到如此一番話,瞬間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兒身份,在禦靈閣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沈之深在她的手上吻了下來,麵上卻帶著愁緒道:“隻是我害怕,若是我拆穿了你,你會不會離開。”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不拆穿,她也勢必要離開的。
“所以我就追到了這裏來,你看,除了這樣,真的沒有更好地方法。”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門外的人聽著有些費勁。
宗政如歌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外麵散步,不知不覺腳步就停在了小橋上,橋下流水潺潺,橋上一個人孤冷清淨。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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