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個樣子,不自覺的在懷中掏著什麽東西,拿出來的時候自己才看清楚,原來手中拿的竟然是鳳未離那日同自己爭搶的半個琉璃燈。
他將琉璃燈拿在手上聚精會神的看著,忽而在月光之下,在琉璃燈折射的光中,竟然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這一次他沒有嫌棄的丟開,而是麵上不自覺的綻放出微笑來。
寒風吹在身上冷冷的,他忽而想到今日將受傷的她抱在懷裏的時候,她與他的目光對視著,不同於平日的囂張跋扈,竟然是麵帶柔情的。
隻是一想到她竟然將自己當做是沈之深,宗正如歌就莫名來氣,霎時手上一鬆,將那琉璃燈扔到了幾米開外。
就在燈馬上要接近水麵的時候,他忽而俯身下去,比正常下降速度的二倍下沉著,一把將馬上要掉落在水中的琉璃燈撈了上來,一個轉身,麵無表情地站在橋上,就如同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終究還是小心翼翼的將那水晶燈藏在自己的衣服中,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第二日,鳳未離已經醒過來了,沈之深在她的床邊沉沉睡著,她隻記得在自己受了重創之後,意識即將要不在的時候,有一個人將自己接了下來。
她隻記得在沉睡之中有一股暖流不斷流進自己的身體裏,原來是他,是他在這裏一直陪著自己。
鳳未離想著沈之深昨日一定累壞了,就沒有叫醒他,但是自己的身子微微一動,沈之深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沈之深見她醒了,麵上有些興奮,急忙上前問道:“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
鳳未離點了點頭,嘴角溢出一抹笑容來。
鳳未離正要詢問永夜的下落,沈之深卻早已經猜到她要問什麽,提前就說:“被他跑了,不過受了重傷,此番我們打草驚蛇,怕是日後他不會出現在九華城了。”
鳳未離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沈之深將她扶起來,然後細心問道:“我去讓人準備早飯。”
鳳未離搖了搖頭,溫柔的看著他:“陪我出去走走吧。”
沈之深麵上有些錯愕,卻很快答應著。
在鳳未離一片錯愕之中,沈之深竟然將她打橫抱起,隨即道:“你身子虛弱,我抱著你出去走走吧。”
鳳未離滿臉尷尬的看著沈之深,急忙就要下來,沈之深忌於她昨日受了很重的傷,偏不肯讓她下來,糾糾纏纏之間,宗政如歌已經到了麵前。
看著眼前的一切,宗政如歌明顯的臉色拉了下來,麵無表情地冷冷道:“醒了?沒死就好。”
鳳未離和沈之深的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在沈之深出神之際,鳳未離已經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鳳未離怒氣衝衝的看著宗政如歌道:“你很希望我死是吧,偏偏就不如你願。”
宗政如歌無奈的搖了搖頭,沈之深正想要解釋什麽,忽而被鳳未離的聲音蓋了下去。
“永夜已經找到了,你還放跑了他,現在你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處了,你為何還不走?”她這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可是這話怎麽聽也覺得怪怪的,這裏又不是她的地方,憑什麽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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