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塊的大小,是有講究的,太大了,不容易熬出油來;太小了,就容易熬成油渣渣。所以,要切一寸見方為最好。
忽然,小三兒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他還在上小學,學業不重,無須象讀初三的二姐那樣,連中飯都在學校吃了。
曹小晴故作慍怒地說:“都放學這麽久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小三兒卻神秘地說:“大姐,我告訴你啊。剛才我經過老宅子時,看到俺奶把俺二大爺一家,都叫過去了。我就趴在門邊偷聽,看到俺老爹把他們,好一頓訓呢。說俺們老曹家,也算是耕讀世家,哪怕再窮,也絕不能學人偷雞摸狗的,敗壞了門風!”
曹永晴笑咪咪地問;“俺老爹真的是這樣說了?”
小三兒點點頭道:“是的!俺老爹還是揮著旱煙袋說的呢,他說俺們西院的那些酒缸,任誰都不許碰。誰要是敢再碰,就打斷他的狗腿。把俺強哥嚇得,臉都白了。”
曹永民立刻如釋重負道:“你老爹這話,說得很及時啊。你強哥畢竟也快二十了,我說輕了,他沒記性;說重了,又怕你二大爺二大娘心裏有想法。”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什麽,疑惑地問,“不對!你老爹的旱煙袋,不是早就斷了嗎?他怎麽揮的?”
曹小晴自豪地說:“我今天趕集,給他接上了呢。”
曹永民不由一呆,隨即有些慚愧道:“小晴,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能有這份孝心,爸白活了大半輩子,真不如你啊。你老爹他一直抽不慣紙煙,說是沒有勁。我怎麽就沒想到,去給他修一下,或是重新買一個呢,唉!”
曹小晴想說什麽,終是沒有說出口。
她之所以給老爹接上旱煙袋,一方麵確實是出於孝心;另一方麵。也是想讓老爹出麵,壓製一下二房,讓他們不再打那些酒缸的主意。
現在看來,老爹果然精明,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看來,還是古人說得對:“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於是,她發家致富的勁頭和底氣,就更加地足了!
曹小晴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切著獵板油,很快就切完了。
與此同時,曹永民把炒菜鍋,也給燒熱了!
因為板油很多,要分幾次倒進鍋內才行。
當然,熬獵板油的火候,也是極有講究的。
火不能太小了,那樣出油慢。當然,也不能太大了,那樣容易熬成油渣,油就不香了,並且會有一股焦糊味。
好在,曹永民自小幹慣了家務活,對火候掌握得極有分寸。
曹小晴早就準備好了,兩個幹淨的陶瓷瓦罐,將熬出來的油,小心用勺子,從鍋裏舀進瓦罐裏。這個時候,己經暮秋時間,天氣己經有了些許的冷意了。
那些在鍋裏還很清亮的液體,進了瓦罐後,溫度很快就降了下來,並慢慢凝結成雪白的油脂,這就是葷油了。
等鍋裏的油舀完,便隻剩下了,己經炸得金黃的油渣了,裏麵沒有一點油脂,香香脆脆的,看上去非常好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