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趕到藥王觀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去。
我們決定再在藥王觀住一晚上再下山。
我們安排好住宿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去,由於白天的原因,我們都累的不行了,楊明躺在床上已經打開了呼嚕。
我剛躺下準備睡覺,就聽見外邊傳來了陣陣悅耳的琴聲。
我借著月光往琴聲處走去。
一直走到了道觀後麵的一座涼亭中,與其說是涼亭還不如說是一個破土堆,涼亭坐落在一個土坡上,四麵透風,茅草紮成的涼亭已經破爛不堪。
亭子裏坐著一個人,雙手撫琴,借著月光一看,透出一股子高深莫測的高人感覺。這人不是劉理昶又是誰。
我並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躲在圍牆下麵偷偷的聽著。
還真別說劉理昶彈的真不錯,琴聲悠揚,曲調轉折,透著一股子素寒之氣,使人從心底裏冒出悲傷感來。
突然,“嘣”的一聲,應該是琴弦斷裂的聲音。
隻聽見劉理昶哎了一聲說:“哦?曲子有誤,必定有緣故,朋友,莫要偷聽了,出來吧。”
我心中不免的一驚,這人的年紀不大,道行還是很高的,不由得使我佩服。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上前去一拱手並沒有說話。
劉理昶笑著看著我說:“安先生大半夜不睡覺,為何在此竊琴啊。”
我笑著說:“道長的琴聲太過引人,我聽的太過入神,希望不要怪罪。”
劉理昶擺擺手說:“抬舉了,安先生這麽晚了還不睡是有什麽事嗎。”
我對著劉理昶一拱手說:“多謝劉道長今天出手相助,要不是您恐怕楊明就……”
我話還沒有說完,劉理昶就一伸手打斷了我說:“舉手之勞而已,幫與不幫在我的心情而已,今天出手證明我的心情還不錯。”
他說完沒等我開口就抱著琴走了,像他這樣的性格其實我也不生氣,畢竟出家人的脾氣都是很怪的。
劉理昶走後,我靠著亭子看著天上的月亮,真美啊,不時還有雲遮月。
“月光能照明黑夜,能照亮你的心嗎。”
突然傳來這麽一句話,我趕忙回頭一看,原來是王至明。
“老道長有禮。”我向王至明一施禮。
王至明看著我點點頭說:“你說這月光能照亮你的心嗎。”
我思索了一會,實在不了解王至明的話,隻能向王至明請教。
“王道長,學生愚鈍,還請道長指明道路。”
“你終歸是要回來的。”
王至明這一句話直接給我說懵了,什麽意思。
我還想繼續開口問道,王誌明卻一擺手製止了我,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塞到我手裏說:“好好練習,修行不虛。”
說完王至明轉身就走了。
這一晚上,給我整的懵懵的,這師徒倆,一個比一個怪。
我收起書轉身回了屋子睡覺,實在太困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早早收拾完東西準備下山,我找王至明和劉理昶道別時,發現觀裏麵除了我們幾個,一個人也沒有了,師徒兩人應該是外出了。
我在大殿裏放了兩千塊錢,然後我們就下山去了。
張瑩開著車一路到了家,我和楊明並沒有多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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