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河南,畢竟兵馬已經發回河南,還有後續工作要做。
張瑩開車送我們到火車站,在車站張瑩看著我們說:“安先生,楊明,你們走到太急了,我還沒有好好招待你們呢。”
“不能再待了,回去還要安置兵馬呢。”我笑著說
“就是就是,我們以後再來,到時候你在好好招待我們。”楊明打趣道
“那好,一定,到時候再歡迎你們來。”張瑩說完,我們道別上了火車。
漫長的火車,我和楊明躺在臥鋪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火車剛進河南界,從車站上了一個人,就坐在我們下鋪,一上車就跟周邊的人吹著牛皮。
什麽一年掙多少萬,整天吃什麽山珍海味,穿的多好戴的多好。
當時我們並沒有在意,就以為他就是在單純的吹牛。
當這個人從脖子上掏出一塊玉跟周邊人吹噓的時候我突然就來了精神。
並不是這玉有多麽珍貴,而是我聞到了濃濃的土腥味和淡淡的一絲血腥味。這種味道普通人很難能聞到。
我看了看楊明,楊明好像也理解了我的意思,低頭打量了一下那個人,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低頭看了看那個人,是個中年人,穿著一身藍色中正衫,戴著藍帽子,胡子拉碴的。
他脖子上的那塊玉,青中透著一點紅色,應該是一塊罕見的血玉,但看著多少帶著不正常。
又過了一會,他躺下休息了起來,這時車上的人也漸漸少了。
我從上鋪爬了下來,坐到那個男人身邊和那人聊著:“老哥哪裏的,聽你剛才說的那麽厲害是幹什麽工作的。”
那人一聽來了精神說:“小兄弟,我是蘭考的,在外地做生意,我剛才可不是吹牛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聽著點著頭說:“我信,我信。”
那人看我還是不老信的樣子又準備說啥。
我立馬開口道:“挖紅薯(就是盜墓)哪有不掙錢的呀。”
那人一聽瞬間緊張了起來說:“什麽,什麽挖紅薯啊,我不懂。”
我笑了笑說:“懂不懂你自己知道,反正快活到頭了。”
說完我就又爬到上鋪準備睡覺。
那人趕緊站起來慌忙的說:“小兄弟,你說明白,什麽就快活到頭了。”
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緩慢的說:“身上沉,不時的心口疼,這段時間沒精神,晚上睡不著。錢是掙了,可是還要付出代價啊,挖人棺材板是要受到報應的。”
說完我就轉身睡了起來。
他一聽趕緊拉著我說:“小兄弟,你別睡啊,你幫幫老哥,多少錢都行,求求你了。”
我也沒有理他,隻是伸了伸手指著楊明。
楊明給他留了了手機號,讓他過兩天有什麽不舒服來找我們。
不長時間,火車就到了地方,我們趕緊回了易館。
到了易館,由於這幾天我們沒在家,屋子裏麵都快落灰了。
我趕緊給祖師爺燒上香,給祖師爺請安。
忙完一切,我讓楊明紮了一個營寨放到法壇下麵供兵馬使用,安置兵馬的事情我就交給楊明辦就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出了門我就馬不停蹄的向閆家趕去,雨凝,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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