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稚嫩的童音,但透著囂張跋扈的勁兒,也夾帶著怨恨,光聽聲音,就能判斷出這孩子不是善茬。
被吊起來的人,乍一聽這熟悉聲音,一個個臉色驟變,連呂震坤都不淡定了,驚駭之餘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對老鄭道:“禍不及婦孺,你們要敢把事兒做絕,我保證你們死的很慘。”
“我這輩子殺的人,造的孽,多了去了,不在意自己怎麽死,即使死,也是死在你們後頭。”老鄭表情戲虐,瞥了眼怒極發抖的呂震坤,轉臉瞧被拖進來的母子倆。
“西京政商大佬,見了我父親、公公,得畢恭畢敬,點頭哈腰,我們呂家譚家,京裏有人,你們……”
披頭散發的譚靜原本很潑辣,無所畏懼,可瞧清楚被吊起來的人是誰,瞬間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拖拽譚靜的黑衣漢子,把蔫兒了的譚靜甩在地上,狠狠抬腳,抽在譚靜肚子上,譚靜疼的蜷縮起來。
在紅旗路小學教導處,沈浩沒收拾她,不等於放過她,老鄭手底下這些人,是當年從龍門精挑細選出來的,無數次殺戮,早把他們的心打磨的無比冷硬,女人也好,孩子也罷,該殺就殺,絕不手軟。
“你媽的,動我老婆,我一定弄死你們。”呂耀揚歇斯底裏吼叫,使勁兒掙紮,奈何徒勞無功。
將譚靜摔在地上的黑衣漢子,揉捏著拳頭來到呂耀揚麵前,一記重拳捶在呂耀揚小腹上。
正常情況下,吊著的人,被重擊,會高高蕩起,此刻卻非如此,呂耀揚隻是因劇痛而顫抖。
不是黑衣漢子力量不夠大。
真正的練家子才能看明白怎麽個情況。
黑衣漢子以獨特手法,將剛猛拳勁全部灌入呂耀揚身體之中,避免人蕩起來,卸掉一部分力道。
“罵我可以,別提我媽。”
黑衣漢子冷漠說話的同時,收回拳頭。
呂耀揚從未被人這麽羞辱,急怒攻心,差點暈過去,還想吼,剛剛張嘴,就劇烈咳嗽,一串血珠,從嘴角滴滴答答淌落。
受很嚴重的內傷,才會這樣,呂耀揚的某個髒器,多半被拳勁震裂,甚至擊碎,他有氣無力耷拉下腦袋。
譚靜嚇得叫出聲。
在學校裏橫行霸道的呂哲也小臉煞白。
要知道這小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去年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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