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節,把班上那個拒收他禮物的驕傲小女孩用裁紙刀毀容,還能哈哈大笑,現在之所以慫了,是因為能護著他的人,自保都難。
“好……人到齊了。”
老鄭陰測測一笑,磕掉煙鬥裏的煙灰,裝入布袋,收好,之後掏出手機,請示沈浩接下來怎麽做,電話那頭,沈浩冷冷說出四個字……全處理掉。
“是!”
即使通過電話接收命令,老鄭仍恭敬欠身。
譚呂兩家的人見老鄭看過來的目光,冷的嚇人,生出不祥預感。
“動手……”
掛斷電話的老鄭環顧手下。
幾個黑衣漢子馬上拿出那種很結實的透明塑料袋,利索的套在被吊者腦袋上,並在被吊著脖頸處打結,使空氣很難進去。
最先套上塑料袋的四人,拚命扭動、晃蕩、喊叫,還想用牙咬套在頭上的塑料袋,偏偏沒啥效果。
譚呂兩家其他人,看著四人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恐怖模樣,崩潰了,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求饒,直麵死亡,他們醜態百出。
老鄭和黑衣漢子們不為所動,冷笑著,鄙夷著。
呂震坤哆嗦著問老鄭“我想知道,我們兩家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讓你們死個明白。”老鄭昂頭挺胸,展現強大氣場,緩緩道:“我們尊主,姓沈,沈超是我們小少爺。”
“姓沈……”
呂震坤當即想到傳聞中那可怕凶神,麵無人色問老鄭“為什麽?”
“為什麽……你應該問你的漂亮兒媳婦和寶貝孫子。”老鄭說著話瞧向譚靜、呂哲,披頭散發撲倒在地的譚靜麵如死灰。
這潑婦做夢想不到會惹上惹不起的人。
幾個黑衣漢子把一個又一個塑料袋,套在被吊著的頭上,由於塑料袋是透明的,窒息而死的猙獰表情,一覽無餘。
呂哲哇哇大哭。
譚靜篩糠般哆嗦著,像見了鬼,麵無人色呢喃:“別殺我……別殺我……”
……
夜幕下。
沈浩獨自站在大別墅前的草坪上,遙望星空,麵無表情自語:“我本善良,奈何蒼天不許,我本仁慈,奈何世道險惡。”
滅門。
必須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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