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1/2)

無限的疲憊之外,便隻能喝著仙酒打發著時光。


他不知道,等事情真正結束的時候,自己是否依然能在那天宮之上做著那個高處不勝寒的神君。他與聖珞仙子之間,會不會因為遙遠的距離和時光的流淌,慢慢地淡卻,甚至遺忘。


無法得到的東西,一旦在心中留下了期望,將會變成一種折磨。


等待,是痛苦的,更為痛苦的是那種根本就沒有結果的等待。


有時候,明明知道永遠都不可能擁有對方,可是就因為心中的那一絲不舍和期待,讓自己在那無休止的等待中,忍受著煉獄一般的折磨。而這所有的一切,僅僅是因為心底那一絲甜蜜的感覺。


長長地發出一聲歎息,他不忍心看到聖珞仙子的淚水。


那樣的淚水,猶如一把把帶著倒刺的刀,狠狠地插入他的心髒,又無情的抽出。盡管她的臉上,笑容是那樣的燦爛,那樣的甜蜜,可是,淚水終歸是苦澀的。


深情,本就是鋒利的刀。


那情越深,刀口便越鋒利。


從金靈子的身上,他看到了那一腔深情變成仇恨之後,是多麽的深刻,多麽的噬骨。恨到,要讓對方連死,都要死在自己的手中。


壺中的最後一口酒喝下,月初晃了晃酒壺,搖頭朝著道房走去。


卻見一團帶著霞光的雲朵快速地飄了過來,不時便到了山頂。


月初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看來,這北幽的原本的一片寧靜,也將變成遙遠的過去。今後,不要說這北幽,恐怕三界,都無法平靜。


七彩的雲朵猛然一收,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雲端飄下,落到月初的麵前。


月初麵色一動,哈哈一笑,道:“南海老兒,如此傍晚之際,還落身北幽,難道是給我送酒來麽?”


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空壺。


南海神君哈哈一笑,低聲道:“我等在天宮忙得焦頭爛額,你倒清閑得緊呐。”說著,身手抓著月初的手,朝著道房走去。


月初吃驚地看著南海神君,道:“到底發生什麽事?”


南海神君看了看聖珞仙子的房間,沉聲道:“我送來天帝的秘旨,我們進房說罷。”


月初一聽,臉色一變,連忙跟著南海神君進了房間,急忙將門關上,低聲道:“什麽事,難道還要背著聖珞麽?”


南海神君搖了搖頭,道:“非也,我是也秘密下來,知道人越少越好啊。”


月初目光一動,道:“難道,天帝對蘇流有所安排了麽?”


南海神君湊到月初的耳邊,沉聲道:“我此來,是告訴你們。火曜對蚩龍下那攝心咒之事是與天帝密劃而出,此事你與聖珞既然得知,萬萬不可說出去。”


月初猛然一驚,疑惑地看著南海神君,道:“難道,火曜和天帝,在蚩龍身在凡林之時,便知道他一定會落身魔界麽?”


南海神君不悅地看著月初,道:“日曜,我隻不過是來傳個話而已。那火曜本是在無意之間給蚩龍下的攝心咒,隻是不想歪打正著,蚩龍竟然落身魔界了。火曜將此事上報天帝之後,天帝當時便打算將計就計,也好從蚩龍的身上,找到破魔法的入口了。”


月初無奈地吐出一口氣,冷冷地看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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