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君,道:“也就是說,所有的事情,都是天帝一手策劃了,是麽?”看著南海神君目光閃爍,心中便已經猜到了幾分。
南海神君眉頭一皺,沉聲道:“日曜,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話麽?”
月初哈哈一笑,道:“你多慮了,我隻是奇怪,原本的火曜下的攝心咒,怎會成了天帝策劃已久之事了。”說著,拍了拍南海神君的肩膀,道:“你放心便是,我與聖珞早就發現了那攝心咒,隻是不知道火曜是何道理,也並未曾放在心上。”
南海神君點了點頭,道:“那麽,蘇流可曾知曉此事?”
月初疑惑地看著南海神君,沉思道:“恐怕並不知曉,原本我們便是擔心被她知道了生出亂子,才未曾與她透露分毫。不過以蘇流的性格,若是知道了,恐怕早就殺到天宮找火曜算帳去了。”
南海神君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道:“如此,天帝便是讓我來告訴於你,此事除你與聖珞知道外,不得透露出去。”
月初嚴肅地點了點頭,道:“你讓天帝放心便是,若是你不提起來,我與聖珞早就忘了此事了。”
南海神君哈哈一笑,道:“看來,是天帝多心了。”看了看月初的臉,笑道:“看你的樣子,麵色紅潤,想來在這北幽,也是滋潤得很呐。”
月初目光一動,隨即笑道:“能吃能喝,還有仙酒。如何不滋潤?怎像那天宮之上,煩事操勞,自然如神君這般臉色不佳了。”
南海神君眉頭一皺,訕笑道:“也是,怎及日曜你佳人陪伴,心無牽掛啊。”說著,動了動身子,道:“我就此離去,代我向聖珞問聲好罷。”
月初哈哈一笑,道:“看來,果然是人走茶涼,那青森才飛仙不久,你南海老兒卻已經忘記了聖珞的恩情了。”
南海神君麵色一動,搖頭道:“我秘密下凡,不便太多露麵,還望日曜兄替我給仙子陪個不是啊。”
說著,身子一晃,已躍上雲頭,轉眼便消失在天邊。
月初看著漸漸朦朧的天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漫天的霞光,已變得昏暗。
他輕輕地一揮手,關上房門。
夜已很深,依然不時有輕柔的風從窗口中頑皮地闖進來,送來了陣陣清淡的鮮花清香。
透過層層黑雲,能朦朧地看到天空中滾圓的月亮和閃爍不定的星辰。
世界,本就有兩麵性。
要麽和風日麗,月光皎潔。
要麽狂風驟雨,烏雲遮天。
其實,天同樣是那一片天。不同的是所站立的環境。
就像人一樣,每一個人,也都兩本質的兩麵性。
每個人都善良的一麵,也有邪惡的一麵。
當善良遭遇到不公待遇的時候,內心深處的邪惡便會慢慢地展現出來,遮蓋了本來的樣子。
在生存的麵前,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合理。於死亡來說,真正不道德的,是那種勇往直前的無知,勇敢地將自己推向死亡的深淵。
所以說,這個世上,本就無善無惡。
魔宮之邊,西南的宮殿。
也隻有在這裏,那至陰至冷的感覺才不那麽明顯。
甚至,在微寒的風中,彌漫著濃鬱的花香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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