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是仙還是魔,女者,皆之柔香。不管是麵容還是心靈,都與那花朵有著驚人的相似。
美麗,妖嬈,而鮮豔。在那妖嬈的後麵,隱藏著的都是一種讓人心疼的脆弱。越是美麗妖嬈的花朵,就越脆弱。
別致而不失奢華的寢宮,在這睽異的魔宮之界,顯得十分的耀眼。
精銅打造的獸麵燈座上,粗大的燈心上跳動堇色的火苗,將寬大的寢宮照耀得亮如白晝。
那一屋的琉璃金壁,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璀璨的耀目的高貴。
也許,正是有了那無數的燈火,和清香彌漫的香爐,才會讓整個屋子在空曠和奢華中,依然感覺不到絲毫的清冷。從外麵走入,總會讓人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溫暖。
金絲羅帳中,白淩慢慢地坐起身,那一頭烏黑秀亮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地自腦後垂下,將那光潔的後背遮住。
經過精心的調養,那原本帶著死灰的臉上,已經恢複了紅潤的白皙。整個人,越發的妖嬈迷人。
其實,最能滋潤女人的,不是那萬千的財富和世間少見的佳肴。而是深濃於心的情。
世上,最大的幸福,就是發現自己深愛的人也正好在深愛著自己。這樣的一種幸福,能超越世間任何的財富地位和權利。這樣的幸福感,能真正地從內心,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徹底的滋潤。會讓任何一個女子,在這樣的幸福之中,青春永駐,任憑時光變遷,那一身的燦爛,能流芳百世。
細長的手,輕輕地攏起長發,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兩個侍女遞過粉色的長裙,用玉梳輕輕地梳著她的頭發。那一身的妖媚,能讓世間所有的美貌,在一刹那之間,黯然失色。
未等白淩下床,隻聽到門外傳來一聲輕咳。
白淩拉了拉衣,輕輕地揮了揮手,道:“你們退下罷。”
兩個侍女恭敬地退了出去,白淩的臉上,帶著幾分疲色,原本微笑的臉上,轉眼便彌漫著一層寒霜,低聲道:“白昊,進來罷。”
說著,從床上下來,慢慢地走到紅花精雕的椅子上坐下。
門口,一個白色的身影輕輕地閃了進來。
白昊的臉上,依然帶著高傲的輕笑,看著頭發淩亂的白淩,眉頭一皺,沉聲道:“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沉淪下去麽?”嘴邊閃過一絲諷刺的冷笑,坐到白淩的對麵。
白淩眉頭一皺,柳眉毛高高地揚起,怒道:“難道,我必須得像你一般的玩世不恭麽?”伸手攏了攏腦後的長發,用手腕上的金絲紮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笑道:“說罷,什麽事?”他們之間,就連說話的口氣都十分的相似。就像是天生的兩個死對頭,冰冷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
白昊的臉上,帶著無比冷漠的輕笑,道:“你打算,裝到什麽時候?”嘴角邊揚起不屑的冷笑,身手抓過桌上的果子,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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