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女子無異,這絕不是鳳棲樓,不是鳳棲樓的鴇母席媽媽以及他們背後的那位神秘領家願意看見的。
“說幹就幹,我這就找她去,你們且在這裏候著,談完了之後我自會來找你們。”
小月有些失神地看著張易之,嘴裏訥訥地應了一聲:“哦!”
張易之也不耽誤時間,便立即下了樓,直奔這鳳棲樓的鴇母席媽媽的住處而去。
席媽媽自己也據有一處單獨的院子,隻是這院子的規模還有裝飾和慕雲飛以及鳳棲樓的其他幾位行首自然是沒法比的。張易之對鳳棲樓的熟悉程度比起對自己家也差不了多少,他根本無需問路,便徑直來到了席媽媽的院子前麵。
門,是緊閉著的,庭院的四周也是靜悄悄的,就連平日裏跑來跑去絡繹不絕的請示之人也是一個都沒有,仿佛這方圓很大的範圍之內一個人也沒有一般。但張易之並不這麽以為,他徑直走上去,拉起門環便敲了起來。
可是,敲了好一陣子,門裏麵依舊是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應門。張易之卻像是和這扇門卯上了一般,兀自在那裏不緊不慢地敲著。
忽然,後麵走來一位龜公打扮的男子,向張易之說道:“張郎,席媽媽不在,你敲門作甚?”
“不在?”張易之手上還在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著,嘴上卻笑道:“你怎麽知道她不在的?我怎麽聽說她不但在,而且就在這屋子裏麵呢?”
那龜公嘴角抽了抽,道:“是誰說的?簡直胡扯八道!席媽媽一大早就有事出去了,這會子還沒有回來呢!”
張易之笑了笑,並不理會那龜公,而是繼續敲門。那龜公見張易之根本無動於衷,隻好搖著頭走開了。張易之忽然大聲說道:“席媽媽出來吧!你也是一分鍾——哦,一須臾幾貫錢的人了,在裏麵躲著既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你沒有看見你的這些手下們有事找你請示,都已經等不及了嗎?”
“我知道你就在裏麵,剛才我就知道了!蘇味道的那兩個幫閑就是你放進來的吧?若不是你親自下的命令,樓裏的守閽豈能任由他們兩個不開眼的橫衝直撞?出來吧——”
一言未了,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一張苦笑著的女人麵孔從門裏露了出來:“沒有想到張郎不但長得俊,能討女兒家的歡心,這腦袋瓜子也是聰明得緊呐!老妾佩服!”
張易之灑然一笑,也不等席媽媽相請,便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毫不客氣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席媽媽回過頭來,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張易之,嘴裏欲言又止。
張易之正要開口,席媽媽搶先說道:“張郎,你行行好,就放過老妾吧!”
張易之很假地“咦”了一聲,道:“席媽媽這話說的,我對你可是從來隻有尊敬之意,絕無覬覦之心的。既然從不曾威逼於你,又何談放過呢?”
席媽媽今年也不過三十歲出頭,其實並不甚老,雖然姿色難比當年,但麵容之上還依稀可見十多年前的風華。隻是這時候,她那原本看著還比較平滑的麵孔卻皺成了苦瓜:“張郎既然是有所圖而來,說話何必這樣拐彎抹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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