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還是她上了你呢?”低頭又看了看夏流忠那根早已堅挺不再的阿物,他的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難怪難怪,就憑你這點本錢,看來也隻能是被這種貨色玩弄了!怎麽,還愣著幹啥,起來吧!”
夏流忠被張易之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倒是忘記了驚恐。他想要伸手去遮住那隻耷拉著腦袋的屪子,卻終究是沒有動手。直到聽得張易之的吩咐,才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順便披上一件中單,剛好能把那屪子遮住。
“張公子前來找小人,不知所為何事?”盡管好事被中途打斷,又受了張易之一陣冷嘲熱諷,但夏流忠早已知道了張易之的背景,哪敢顯露出絲毫的不悅之意,恭恭敬敬地問道。
在他心裏,還有著一絲忐忑。他早就和隔壁的這位劉寡婦有了一腿,今天趁著渾家去娘家探親,他再次和劉寡婦來了個人約黃昏後。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若是傳揚出去,對他這個在附近一帶都頗有聲名的醫師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若是張易之將他們二人移送官府,那等著他們的還將是杖責加遠竄的酷刑。想想自己的屁股,再想想自己渾家的怒火,夏流忠的心頭早已開始滴淚,
因此上,夏流忠覺得自己已經是被張易之抓住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把柄,更是不敢顯露出絲毫的不悅之心,以免張易之當場翻臉。
“嗤——”張易之冷笑一聲,道:“我找你所為何事,你還不知道嗎?”
夏流忠毫不猶豫,立即跪了下來,道:“公子饒命啊,饒命!都是這娘們主動勾引,小人一時糊塗,才上了她的賊船——”
“滾你/媽/的蛋!”張易之伸腿踢在夏流忠的身前,嘴裏說道:“你們之間奸夫淫婦那點屁事,我才沒有興趣,我隻是想問一點我感興趣的。你確定除了這點破事,就沒有做其他的壞事了嗎?”
“沒——沒有了!”夏流忠的聲音明顯顯得中氣不足。
張易之也不生氣,隻是微微一笑,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來,輕輕地在手上把玩著,直看得夏流忠心旌搖曳,驚怖無比的時候,他才把頭低了下去,輕輕地對著夏流忠笑道:“你確定,真的沒有了嗎?”
夏流忠又拿了一口唾沫,幹巴巴地說道:“沒……沒……好像沒有了!”
“好像沒有了是吧?”張易之輕輕地笑著,“那我就幫你記憶一下!”。忽然,他的右手一晃,但見寒光一閃,夏流忠頓但覺腿上麻麻的,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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