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卻見那把匕首正端端正正地擦在自己的左大腿上!
“啊!”夏流忠完全沒有想到長相如此俊雅的一個人竟然會有如此狠毒的心腸,他那把匕首插進人的身體的時候,居然是絲毫沒有滯礙的感覺!
“不要喊了!”張易之一把將那把匕首拔了出來,夏流忠的左大腿頓時血流如注。夏流忠但覺一陣劇痛傳來,正要狂嘶,卻聽張易之說道:“如果你不想身上再多幾個窟窿的話,最好還是把哀嚎的時間多花在如實回答問題上!”
“是……是……是……”夏流忠竭力忍著劇痛,豆大的汗珠從他的兩頰不住流下。他一咬牙,說道:“小人不該貪圖喬知之的錢財,和他一起謀害喬夫人!”
“什麽?你再說一遍!”夏流忠一言既出,倒是把張易之震得一驚一乍的。他等待夏流忠說的,是嵩山之上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對方卻給了他這樣一個極為令人意外的回答。
夏流忠一聽張易之的語氣,才知道他對於此事完全不知曉,頓時後悔莫及。他本來是在想,今日既然在喬府遇見的張易之,說明張易之和喬府之間關係定然匪淺。因此,張易之要問的,多半也是關於喬府的事情,想不到卻並非如此。
隻是,他話已經出口,再想收回來,已經是不可能。他隻好硬著頭皮,忍著劇痛說道:“三年多以前,喬知之找上小人,讓我給他夫人配一種慢性毒藥,一方麵不能致人死命,一方麵又要讓人全身乏力,精力衰微,總之就是一年到頭都躺在床上。小人當時也是一時財迷心竅,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他——”
“哦!”張易之點頭:“聽你這麽一說,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幾年以來,喬夫人一直病著,卻總不見好,就是因為有你這位‘良醫’在為她診病的緣故吧!”
原來,喬知之自從娶了盧氏之後,一直生活在強勢夫人的陰影之下,不論是內事外事,大事小事全由不得他做主,他早就在想辦法擺脫她。但同時,盧氏又是連接他自己和豪門盧家的紐帶,也是他官場得意的保障,不能讓她輕易死掉。所以,他才想起了這麽個辦法,勾結了醫師為盧氏製造出這場並不存在的“病”來。
張易之聽得暗暗心寒,喬知之此人,真算是機關算盡,令人齒冷。這種人落在來俊臣的手裏,也算是一種報應了。
“公子饒命!小人隻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夏流忠抓住機會,再次哀嚎了起來。
PS:違禁字真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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