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拉扯長大,自己也顯得比實際年齡老了好幾歲,看起來大約四十四五歲的樣子。她的麵容端正,依稀可見昔日的俏麗,但臉上縱橫交錯的溝壑卻讓這種僅存的風韻變得模糊。
心不在焉地笑了笑,臧氏說道:“沒什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又滿心疑惑地問道:“你今日怎麽弄了輛馬車來?”
張易之知道這事一時半會也難以解釋清楚,便含含糊糊地說道:“大人回家再說吧!”
臧氏看了看旁邊的一眾下人,點了點頭,道:“也好,那你也隨我坐車吧,我有點話要和你說!”
張易之早就看出臧氏有心事,聞言便點點頭,隨著臧氏上了馬車。
不一會,車子便徐徐地發動了。
張易之靜靜地坐在臧氏的對麵,等著這位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母親開口。而他對麵的臧氏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一般,麵色有點發紅,帶著點罕見的窘迫。這讓張易之有點奇怪,這完全不像一個母親麵對兒子時候的神態。
張易之知道,臧氏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好出口。為了不讓臧氏更加著急,張易之隻是靜靜地等著,並沒有出口發問。
“五郎啊,你們兄弟也不小了吧?”帶著點囁嚅,臧氏終於開口。
“是啊。”張易之順著她的話說道:“我今年就二十了,六郎比我小一歲,今年十九。”
“二十!”臧氏點點頭,道:“二十歲,已經是成年了,都該行冠禮了,也是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了!”
張易之聽得這話,更是驚訝。臧氏和一般的父母最大的不同就是在婚姻問題上的極度開明。她幾乎從不過問張易之兄弟二人的婚事,這在一般人家都不多見,在張氏終於的世家大族裏麵,自然更是極為稀罕的。張易之一直以來都可以不用找借口地泡妞,因為家裏老娘對這個並沒有特別的反對。
所以,當臧氏驀然間提及這事的時候,張易之忍不住心中的詫異。
看見張易之的眼神,臧氏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倒不是想要在這事情上逼迫或者催促你們兄弟。其實,我也知道你們兄弟,尤其是你以前接觸的那麽多的小娘子,沒有一個適合當妻子的。隻不過,你們兄弟也不小了,人說‘成家立業’,不成家,就難以立業。作為母親,我總是希望你們兄弟二人比別人家的孩子更加有出息一點。”
張易之為之赧然,出身於世家豪門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還要自己去立業。在如今這個時代,世家豪門是不好從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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