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為那是賤業,而當官又不是每個人都輪的上,至於務農那種體力活,更加不可能落到他們身上。所以,世家豪門裏就催生出了很多的“寄生蟲”,專靠著父祖輩留下來的龐大家產,坐吃山空,不會去考慮自己的生計。隻有到了家族式微,無路可走的時候,才會憑著求生的本能去找些活計來做。
而張易之、張昌宗兄弟,無疑就屬於這一種人。
羞愧之餘,張易之也對臧氏驀然說出這番話來,感覺十分的奇怪。總之,他覺得今天的臧氏好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不對勁的氣氛一般。要知道,臧氏也知道,憑著張氏兄弟的身份,除了當官以外,還真沒法找其他的活計來做。
原因是,張易之的父親死得太早,死的時候還隻是一個很小的官,並沒有蔭庇子孫的權利。那麽,張易之兄弟二人想要當官,幾乎就隻能靠科舉。雖然自從武則天踐祚以後,為了收納天下士子之心,每年都舉行科舉考試,可錄取的名額每年隻有二十來個。要想從這裏麵殺出重圍,憑著從小不學無術的張易之兄弟,幾乎不可能。
至於當今朝廷推行的自薦政策,本身存在很大的風險,做不好就要受責罰甚至會丟掉性命,更加不在張家兄弟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對於張家兄弟而言,其實仕途是相當狹窄的。
“哎!”看著張易之的表情,臧氏忽然搖搖頭,道:“罷了,罷了,當我沒說。其實,我隻是——隻是——”說著,說著,語聲漸轉嗚咽,竟然說不下去了。
張易之臉色一沉,道:“大人,你是不是在定州那邊受了什麽委屈了?”
“沒有!”臧氏到底一把年紀,情緒控製得不錯:“隻是你們有一位叔父不久後就要致仕。他膝下無兒,族中決定在你們這一輩選一個人來蔭庇。而這個名額,你們兄弟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為什麽?”張易之倒不是那麽希望當官,隻不過,他的確對於他們這個二房而張氏本族的關係感覺很糊塗,也很好奇。他感覺,如果今天臧氏把事情說清楚的話,這個謎底就要馬上揭曉了,所以他忍不住發問。
“沒什麽?”張易之垂下眼睛,擺擺手,道:“我有些倦了,就靠在這些歇會,你就不要打擾我了!”
張易之雖然明知道臧氏這是在逃避問題,卻也不好追問,隻好帶著那種難言的疑惑靜靜地坐在那裏。
PS:現在在網吧,因為趕稿,沒時間檢查錯別字了,如果有錯別字或者語句不通的情況,請留言,我好改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