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咬緊牙關,努力耕耘。就算是到了力有未逮的時候,他也總是含淚忍痛,堅守在戰鬥的第一崗位上。
今天天色已黑,鄭獄丞自然是早早開始了自己每日例行的工作。
比起以往如狼似虎的威猛樣子,今天的鄭獄丞顯得有些沒精打采,不論的頻率還是力度都難以讓他的“工友”感到滿意。
“我說——你,你這是怎麽了?”工友忍無可忍,終於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埋怨:“你這,這是,不想——要兒子了?”
“你們——女人家——懂——懂個屁!”鄭獄丞道:“那位——沒,沒了!咱——咱們家的財路,也——差不多——要斷了!你,你說——”
就在此時,忽聽一個聲音傳來:“我擦,沒心情就不要勉強嘛,你做得累,老子看得更累!”
一男一女大吃一驚,回過頭來,就看見自己的窗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
“啊——”那女的首先承受不住,張嘴欲叫。可她那“啊”字才發出一半,就感覺自己的被什麽敲了一下,頓時暈了過去。而她那喊聲,也悶悶地戛然而止。
鄭獄丞到底是見過世麵的。盡管此時的他也是極度驚恐,心中有一種放聲狂嘶的衝動,但理智還是讓他強行抑止了這種誘惑。他知道,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他的房間的人,對付起他這個平常人來,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如今這種情形之下,發出聲音並不是救命之法,反而是尋死之途。
“閣——閣下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強忍著極度的驚怖,鄭完故作鎮定地問道。隻是,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還是先把那小蚯蚓拔出來吧!”張易之輕輕地指了指鄭完那早就失去攻擊性的屪子說道。
鄭完大窘,連忙穿衣而起。他甚至都不敢幫自己的小妾把身子遮掩一下,生怕眼前這位是為劫色而來,自己若是顯得太過小氣了,會勾起他的怒火。
張易之鄙夷地一笑,過去幫那小妾把被子蓋好,才回過頭來,道:“我這人快人快語,不喜歡繞彎子。既然你問我的來意,我就直言吧。你們司刑寺獄裏今天新來了一位,過去和我有些罅隙,我希望他能盡早消失,你能辦到的!”
談及這個話題,鄭完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聽出眼前此人有事相求,他立即鎮定了不少,道:“閣下說的是——”
“衛遂中!”
“啊?!”鄭完吃了一驚。若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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