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他的身份,通過巧妙的調換安置犯人,還真能讓他在“意外鬥毆”等等事件中殞命。可衛遂中是朝廷重犯,本寺的少卿親自去抓捕的,而且這幾日要經三司會審。這種犯人要是出了什麽毛病,實在是太惹眼了,要遮掩過去,難度太大。
“啊什麽啊,一句話,答應還是不答應吧!”張易之道。
鄭完哪敢正麵回複,隻能旁敲側擊地問道:“請問閣下和衛遂中之間,有何齟齬?”
“草!”張易之忽然一個巴掌扇過去,將鄭完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現在是你問老子話,還是我問你?恁多廢話!”
所謂“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這鄭完是受慣了巴結籠絡的,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張易之的這一巴掌下去,反而把他僅剩的那一點血性給勾了起來。
“啊——”鄭完發狂一般,想要起身。就算明知道是以卵擊石,他也要試一試。
可是,還不等他胸口的鬱悶發泄出來,張易之飛起一腳,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讓他那沒喊出來的下半個字也都不得不生生地咽了回去。就算這樣,張易之還嫌不夠,等鄭完倒下之後,立即又上前一步,將自己的右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感覺無比氣悶,又發泄不出來。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冤枉啊?”張易之狠聲說道:“我這人為人處世的原則就是,對待好人,我是個更好的人,對待像你這種惡人,我就是修羅!”
說著,張易之從懷裏掏出一張白色的布來,指著上麵血色的字跡,道:“夏流忠你認識吧?你是不是在為他的死而感到慶幸,慶幸少了一個握有你的把柄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高興得就太早了,夏流忠那廝算什麽,當老子想要成為一個人噩夢的時候,你就算是暈倒了,腦海裏也會回旋著我的身影!”
鄭完看見那封血書,立時頹然,全身都放鬆了下來,也停止了掙紮。
原來,當初鄭完看上了鄰居一家的某個女子,便從夏流忠那裏拿到了一瓶“狂魔美人”,然後將這女子奸汙。想不到這事竟然被女孩子的家人知道了,他們雖然是個貧寒之家,卻不肯罷休。
鄭完得知此事之後,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又用“啞巴美人”將這女子的全家迷倒,然後盡數殺死!
也算是天可憐見,這件事的真相居然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張易之的手裏。本來,張易之還打算過一陣,等手裏的事情完結了再來找鄭完的,不想他今日恰好有事需要鄭完去做,便有了今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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