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之以理的張易之。
“當然!”張易之斬釘截鐵地應道。
“不後悔?”
張易之一陣默然,他感覺眼前這老頭今天說話,實在囉嗦得很,或者說得好聽一點——語重心長。
“自然不後悔!”張易之道。
略略頓了頓,管泛輕輕歎口氣:“我看你還是後悔的好,這事實在太難了,而你還有其他選擇,不是非如此不可!”
看著管泛古怪的模樣,張易之心底一亮,腦海裏驀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難道管泛就是薑山嘴裏所說的‘高明’?”
想一想,還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管怎麽說,管泛這廝都是縣衙裏的堂官,若是想要暗中培植勢力的話,這老頭子最有機會。唯一疑惑的,張易之的確是根本沒有看他稍微離開過自己的公事房半步,實在想不出他到底怎麽抽出閑暇去拉攏、培植自己的勢力的。
旋即,張易之便自失地笑了:“不論他是不是那個‘高明’,我的態度總要表明吧!”當下,他笑道:“堂尊莫要勸了,下官決心已定。”
說這話的時候,張易之其實也是有幾分忐忑的,不論如何,眼前這老頭子都掌握著縣衙裏的第一權力。若是他利用自己的權力阻止剿匪的話,就算張易之把所有的捕快都集中起來,也是無濟於事。而從這老頭子對於剿匪極度不同意的語氣來看,他這麽做的可能性非但有,而且還不小。
“哎,你們年輕人哪!”
老頭子居然歎了一口氣,然後便揮揮手,意識張易之出去。
張易之細細咀嚼著這老頭子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覺得真是意猶未盡,但卻完全不知道他所要表達的,是哪一層意思:讚許,不屑抑或是其他的——
走回自己的公事房,張易之剛打開門,嚇了一跳,原來薑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正靜靜地坐在裏麵。
“張郎今日好早啊!”帶著一絲若有深意的笑容,薑山主動打起了招呼。
因為昨天晚上的那點疑惑,張易之對於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生意人產生了些許警惕。他覺得,眼前此人說不定和覬覦小月的怙恃酒樓的人有聯係。
不過,張易之麵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他也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薑公也很早啊!”
“生意人嘛,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薑山隨意地應了一聲,旋即話題一轉:“縣尊找你說話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