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說的,應該是剿匪的問題吧,我想,以縣尊的性子,恐怕不會十分讚成剿匪的。當然,若是你萬事俱備,隻等他簽發文書,他也不會拒簽。”
“嗯!”張易之還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卻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畢竟,作為很多年的同僚,薑山對管泛的了解自然是要透徹得多,他說管泛不會拒簽文書,那應該就不會拒簽了。
薑山見自己的兩句話,都隻得到了一個敷衍一般的“嗯”作為回應,有些驚訝,回頭看了一眼張易之,隨即便釋然地笑了:“張郎是在擔心那群兔崽子們今天會不會如約而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張郎還是死心的好,他們絕大多數都不會來的,剩下來的幾個,就算你神勇蓋世,一如當年的楚霸王,領著他們想要顛覆那觀風山,也是癡人說夢。”
張易之笑了笑,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薑山的嘴皮子抬了一抬,似乎還想說話,但看見張易之這般情狀,卻還是住了嘴。當下,他便拿起筆墨紙硯,隨意地練起書法來。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用於練字的紙,居然是一疊空白文書!
張易之轉頭望那邊看了看,發現薑山這個商人的字,寫得居然是極為出色,一筆小楷筆跡圓潤之餘,又頗為蒼勁,給人一種餘韻綿長的雋永之感。
字是好字,可惜張易之並沒有欣賞的心情,他還在靜靜地等著外麵傳來喧嘩之聲。可惜,隨著時間恍若鬼步一般的流逝,外麵始終安靜得令人窒息,就連平日裏來找薑山說生意之事的劉水,居然也始終沒有露麵。
“就要這樣死心了嗎?”張易之雖然已經預料到今天來的人會很少,但他絕沒有想到,這個數字居然會是最刺目的零蛋。想一想自己的熱心,再聯想到所有人的麻木,張易之忍不住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恚懣,他隻想指天質問:“為什麽?為什麽?”
但是,他終究什麽也沒有做,隻是靜靜地站起身來,向門外行去。
在這一刻,他隻想離開衙門,離開這個讓他感覺恥辱的地方,去一個自己可以尋找到哪怕一絲溫暖的地方。
當他剛剛邁出衙門,迎麵忽然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來遲了,那些兔崽子想必一個都沒有來吧?若非翻窗出來,我恐怕也走不出自己的家門!”
PS:因不是周末,大推封期間隻能盡量多寫,寫幾章就更幾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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