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封賞,並非僅僅是不好安排的問題,武則天看來有著她獨特的考慮。
上官婉兒輕輕地應了一聲,最後再丟給張易之一個擔憂的眼神,轉身走下了高台。
待得上官婉兒走遠,武則天轉向張易之道:“張愛卿,你乃這次叛變平息的最大功臣,卻一直沒有被召見,不會有怨尤吧?”
張易之連忙端出最誠摯的語氣,道:“陛下說的哪裏話,那樣的事情,不拘誰人發現了,都會立即想辦法阻止,臣隻是進步盡本分而已,談不上功勞,更不敢言‘怨尤’二字!”
武則天微微一笑,忽然輕輕一歎,道:“你不愧是六郎的兄長,比他會說話多了!”
張易之趁機說道:“不是陛下提及,臣還差點忘記了。將近一年沒有看見六郎了,不知今天陛下能不能安排臣和他見一麵呢?”神色之間,滿懷憧憬,顯現出對自己許久不見的兄弟濃濃的手足之情。
武則天聞言卻是一愕:“六郎現在不在張家嗎?”
張易之更是大為怔愕,道:“陛下說哪裏話,臣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六郎了。再說,他不是一直都在宮中——這個,當差嗎?怎麽會有空回家呢?難道是陛下方才放他回家,而臣恰好因為進宮覲見而錯過了?”
武則天一雙渾濁的眸子裏,驀然放出精光,直直地傾注在張易之的臉上,似乎要從張易之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但現在的張易之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勾心鬥角的事情,他早已司空見慣。而且,今天的這個話題,張易之早就在心底下預演了很多次,如今表演起來,簡直信手拈來,自然是毫無阻滯。
好半晌之後,武則天的頭終於別了過去,她終究是無法從張易之的神情裏,看出一絲一毫的端倪。她隻好說道:“宮變那天晚上,六郎為了保護朕,主動引開叛軍,和朕走散了,後來一直沒有尋見。本以為他是趁夜逃回家中了,現在想想,有可能已經——”
“什麽?!”張易之渾身一震,根本不需要醞釀,眸子裏頓時沁出點點晶瑩之光,臉上的震驚之色,簡直見者落淚。
頓了頓,張易之的聲音變得嗚咽:“想不到六郎平素看起來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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