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關鍵時刻,竟是如此英雄了得,他真是微臣一家的驕傲。臣不會傷心,因為六郎這條性命,丟得值得,他用自己的性命,挽狂瀾於既倒,將我大周天下的紅日高高地托起,臣為他驕傲,為他高興!”
張易之的語氣抑揚頓挫,極見表演功底,將那種悲痛欲絕,卻又極力要顯現出自己的愉悅的糾結神態,演繹得爐火純青。他現在簡直開始崇拜自己了,就衝這番表演,自己絕對和武隆基之類的有一拚,若是有機會回到二十一世紀,衝擊個演帝什麽的,不在話下。
武則天看見張易之這般反應,既是感動,又是愧疚。一時間,這些日子以來她和張昌宗相處的情景,一幕又一幕地開始在她的腦海裏的回旋。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麵孔,那清澈單純的眼神,那淡淡的笑容,還有那說話的時候神采飛揚的神態,一樣樣在她的腦海裏,顯得是那樣的清晰。
饒是身為不會輕易動情的女皇,心下也不由得酸楚,眸子裏氤氳起一重霧色。
“愛卿這樣想就好了。不過,六郎終究是因朕而……朕已經下了製書,封你母親臧氏為越國夫人,也算是對她晚年喪子的安慰吧!”
皇帝是不會錯,也不需要感恩的,武則天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至少她自己覺得,足夠了。她不可能親口向張易之說出“謝謝你弟弟的救命之恩”這一類的話。何況,那“救命之恩”,本就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本身並不存在。
“謝主隆恩!”張易之嘴裏道謝,心下卻更加狐疑了。因為武則天隻是提到了對臧氏的封賞,並沒有提他本人,這有些不合理。
武則天點點頭,站起身來,來到那高台上的圍牆麵前,極目遠眺,嘴裏向張易之道:“愛卿,你過來!”
張易之有些惑然地走過去,卻見張易之伸出手,指了指遠處,道:“你看這皇城壯麗否?”
張易之放眼望去,這皇城之內,鱗次櫛比到處都是屋舍,有軒敞壯觀的大殿,也有雅致清幽的別院,有潺潺的流觴曲水,也有四季常綠的茂林修竹,這就是一個世界的縮影,而且是一個絕對富貴完美的世界。
“自然壯美!”張易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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