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爐的修行者有這樣的氣魄,才能用得出這樣的劍。”
說話間,這巨碑大劍就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巨碑已經整體發紅,紅得似乎隨時就要融化掉。
極高的溫度讓他的發絲都瞬間幹枯,燃燒起來。
然而他隻是伸出了手。
伸出手的同時,就有無數的黑氣從上方的岩縫裏如黑沙一般灑落,不斷落在他的手背。
他的手便按在了燒紅的巨碑上。
巨碑的內裏發出一陣陣如鋼鐵巨船摩擦般的嘶鳴聲。
整塊巨碑就此驟然停頓。
杜紅檀的身體連晃動都沒有晃動一下。
他的身體和這塊巨碑相比極為渺小,然而他雙腳下的石屑都沒有少掉一分。
因為是他手心裏湧出的黑氣承受了所有的力量。
上方的岩石縫裏,黑沙依舊不斷的墜落,承受住了這無比蠻橫的趙劍爐一劍。
趙四左手負手而立,右手中指和食指並指為劍,點在這塊巨碑上。
巨碑如劍往下斬劈,她的身體在巨碑上方,是將整個身體的所有力量和這塊巨碑的重量,全部壓向了杜紅檀。
這樣的一劍都被杜紅檀毫無煙火氣的擋住,她的眉頭頓時深深皺起,冷笑道:“想不到堂堂長陵皇宮的供奉,不修劍,修的卻反而是鬼氣森森的手段。”
聽到她這樣滿含譏諷的聲音,杜紅檀卻隻是搖了搖頭,笑了起來,道:“孩子,你不要忘記,當我成名時,元武和那人還未出生,在我們那個時候,長陵又何曾隻是劍師的天下?”
趙四沒有反駁。
她想起這是實情。
而且她已經動用了全力,多說一句話都讓她異常吃力。
但是杜紅檀卻依舊輕鬆。
他滿含同情的看著已到極限的趙四,接著說道:“從前朝開始,大浮水牢就存在,這裏死過多少死不瞑目,滿含冤屈的強大修行者,論修所謂的鬼道之術,整個長陵還有什麽比這裏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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