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一開始我就已經提醒過你,這裏是大浮水牢,這裏是我的家…隻要在這裏,我便是最強大之時,你為了破碑已經大耗元氣,現在又怎麽可能戰勝得了我?”
黑沙墜落更多。
巨碑漸漸抬起,反向趙四壓去。
……
東陵軍開始在大浮水牢外結陣,為首的將領想著先前白山水的氣魄和白山水的話語,卻是麵色陰晴不定。
水牢的最深處,響起了腳步聲。
申玄出現在最深處的一間水牢裏。
看著他的出現,如一朵爛荷葉般位於水牢最中央的林煮酒笑了起來。
“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看著麵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申玄,笑著說道。
“白山水未必敵得過杜青梨,趙四更不是杜紅檀的對手,我不知道你為何笑得這麽開心。”申玄看著笑著的林煮酒,冷漠的說道。
林煮酒的笑意未減,道:“我笑是因為你做出了很好的選擇。”
“沒有什麽選擇。”
申玄垂下頭,冷漠而帶著強大的氣息說道,“要想在外麵笑,至少你們要對付得了那兩名供奉,至少你必須要勝得了我。”
他這句話很難理解。
但也就在這時,距離這裏很近的一間牢房裏,卻發出了異樣的氣息。
一種很強烈,帶著無堅不摧的意誌的氣息。
那間牢房裏,關押著的是剛剛送入的垂死的張十五。
大浮水牢裏的人不會讓垂死的人死去,但也同樣不會讓垂死的人有更強的生機,尤其是七境之上的宗師。
比一般的宗師更強大的宗師。
然而此時那間牢房裏傳出的氣息,卻是再度令整個大浮水牢裏的很多人都感到恐懼不安起來。
申玄眼中的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這本來就是應該發生的事情。
{今天周日家庭活動,第二更時間不足了。所以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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