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數道湍急的氣流飛旋而回,氣流的中間便是劍光。
這些劍光比這兩名修行者的身影要快,所以輕易的追上了這兩名修行者的身體。
這兩名修行者的身上出現了幾道血浪。
劍光在他們的身體裏進出,他們的身體在急劇的飛掠中便解體,衝撞在地上。
這是很血腥和很殘忍的畫麵,南宮采菽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她強迫自己看著。
她知道自己必須很習慣這樣的畫麵,因為她今後要麵對更多這樣的畫麵,隻有習慣,今後才會在麵對這樣的戰鬥時不被情緒影響,做出錯誤的判斷。
轟!
當這兩名修行者的殘肢落地,往上掀起的沉重戰車也才重新重重的砸落地麵。
因為誰都無法肯定這片草原裏還有沒有其餘修行者的存在,所以無人歡呼,但即便是軍中控製著那幾柄飛劍的將領,眼神裏卻都不由得流淌出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欣喜。
誰都不喜歡見到流血,尤其不喜歡見到自己身邊的人流血。
所有的人很清楚若是遇到這些修行者的突襲,一支軍隊會付出何等的代價。
然而現在對方死去了七名修行者,他們所率的這支軍隊,卻是連一名軍士都沒有死去。
“為什麽?”
南宮采菽看著在草叢裏不再滾動的那些殘肢,艱難的呼吸了一口空氣,轉頭看著丁寧問道。
將南宮采菽帶著,本身便是要讓她可以從自己身上學習到很多行軍打仗方麵的見知,所以丁寧回望了她一眼,道:“我們軍後五十丈,是我們軍中修行者感知無法清晰感知的地帶。既然這些修行者決定在這裏動手,便一定會有修行者潛在我們軍後,從後方發動攻擊,將會引起最大的混亂。”
“如果那些修行者不在那裏呢?”南宮采菽思索著,蹙眉問道:“那我們集中的最優勢符器豈不是全部落空?”
丁寧看了她一眼,認真道:“你要明白,行軍打仗和修行者的戰鬥也是一樣,都沒有百分百的事情,隻是追求最大概率的可能的事情。如果這些人真的連一個人都不在後方,那我們軍中最強的這一擊便是自然浪費無用。但最大的可能是…為了避免我們軍中的修行者察覺,修為最強,最擅長隱匿的數人會繞到軍後,隨時發動。這也是他們最強的力量。”
南宮采菽點了點頭。
她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接著問道:“最後在我們絕大多數人看來,那名中年劍師應該是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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