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不成而無法回去複命之後,想要投靠我們。在那一瞬間,他出劍逼出那兩個潛隱的修行者時,也是殺意凜然,在我看來沒有什麽破綻,你為什麽會反而下令攻擊他們?”
“在戰場上任何的判斷都不能取決於眼睛看到的瞬間畫麵,我們眼睛看到的表麵東西,往往都是假的。”
丁寧緩慢而極有耐心的說道,“先前這些修行者發現我們已經察覺了他們的行蹤之後,便出現了分歧,但最終這些修行者還是選擇在這裏戰鬥,尤其是我等待了很久,確定的告訴他們我知道他們會在這裏發動戰鬥之後,他們還不放棄,隻能說明他們這些人裏麵有一個強有力的統領,這名強有力的統領不隻是要有鐵一樣的手段和決心,還要有壓倒他們所有人的修為。而從方才那些人體現出來的修為來看,便是那名中年男子最強。所以那名中年男子才是統領,才是強迫其餘的修行者在這裏戰鬥的統領。”
頓了頓之後,看著麵容慢慢僵硬的南宮采菽,丁寧平靜的說道:“所以他做出的一切努力,哪怕犧牲掉那兩名修行者,最終也隻是完成他的使命,接近我,殺死我。”
南宮采菽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她深深的看著丁寧,無法理解這名出身酒鋪的少年怎麽會有這樣的腦子,怎麽會有這樣驚人的洞悉力。
“那你是怎麽發現他們之間出現了分歧?”南宮采菽問起了連郭鋒和數名將領都很困惑的問題。
“如果一名修行者的情緒出了問題,那他的行事就會不經意間和平時出現一些不同。”
“比如?”
“比如身上氣息的波動,比如習慣行進的路線和保持的距離,比如行進路線上原本不會留下的一些痕跡…很多類似如此。有些時候這種負麵的情緒還會發泄到一些沿途的東西身上,比如經過的蛇蟲。”
“連這些都注意得到?”
“你還記得我前天夜晚用飛劍殺死的一隻隼?”
“和這有關?”
“那隻隼抓著的是一頭被斬掉了頭顱的竹鼠。”
丁寧看著難以置信的南宮采菽,淡淡的說道:“首先竹鼠很可愛,而且無害,而且很怕人,在發覺有人之後便會逃離,不像是毒蛇之類的有威脅,根本不需要用劍殺死。竹鼠的肉味道很好,但是殺死之後又不吃,隻能說明這名修行者那一刹那施劍隻是因為情緒不對。”
南宮采菽呆呆的看著丁寧,“你怎麽能夠注意到這些細節?”
“你看看身後這些人。”丁寧沒有轉頭,卻是輕聲對著南宮采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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