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有?”
“記住了!”許慎言應道。
白茲點了點頭,冷道:“既然記住了,便速速離去,下山之後不得與他人提及此事,否則定不輕饒!”
“是,是!”許慎言連聲應是。拉了顧瑉安急忙就跑。
“姑姑慢點,安兒跟不上了。”顧瑉安被許慎言拉著,跑得有些跌跌撞撞。
“再不回去,天色晚了,容姐兒可要哭了。”如今容姐兒大了,一到天黑,便認房認人,若不在自己家中或不見許慎言,便哭鬧得不行。
“可是,小白哥哥隻給了兩樣藥,沒有給他說的藥引。”顧瑉安年紀雖小,卻是心細。
許慎言腳步一頓,低頭一看,可不正是隻給了兩樣藥?獨獨沒有陳年鮮竹鞭。不過,既然說了是鮮竹鞭,定然是要新鮮挖取的,許慎言目光停駐在了前方的小徑上。小徑兩旁,蒼竹疊翠,風過處,頗有道骨仙風的感覺。
隻是之前被那小樹林的陣勢困過一回,到底心裏犯怵,想想這白雲山上,也不知哪處還有布陣,還是先下山,反正莊子後山腳下,也有一片小竹林。
“走吧,容姐兒要等得久了。”許慎言回到顧瑉安身邊,取過藥包,牽了顧瑉安,轉身往下山小路行去。卻沒有看到,白雲居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來,正是那白茲,一臉的得意與興奮,好似做了件極為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有了先前白茲指路,許慎言小心地繞過小樹林,果然,在小樹林的邊上,另看到一條小路,顯然,之前是因為追趕顧瑉安才不小心進的小樹林。
眼見著天色漸晚,許慎言不敢逗留,一路急行。所幸下山路不似上山那般艱苦,白雲山本也就不高,不過兩刻鍾,便到了山腳下。
許慎言見天色還有些許光亮,去李二娃家將容姐兒接上,回了莊子拿了小鏟子,直接奔後山腳小竹林去了。
陳年鮮竹鞭,年頭越久越好,開春新抽筍成竹的定然都不行。許慎言想了想,挑了棵老竹子,就著那竹根之處開挖,足足挖了一尺,才將將看到竹鞭的影子,隻是,那竹鞭卻是粗糙不堪,與白茲所言的竹節蒼勁,皮色青黃,光滑少紋相去甚遠。
許慎言深深一歎,將土又重新掩上,換了一處又重新開挖,如此換了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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