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天色將黑之前,足足挖了三尺之深,終於挖到了一根竹節蒼勁,皮色青黃,光滑少紋的竹鞭。
許慎言拿著竹鞭欣喜若狂,連手上的磨起的水泡破得流血都渾不在意,一路樂哼哼地往回走。走出竹林,才發現,自己竟是滿手的泥巴,便是連衣服上也沾了不少。定然是剛才光顧著挖竹鞭,髒了一身了。
許慎言左右看了看,附近除了一股細細的泉流,順著岩石的澗縫蜿蜒而下,卻沒有別的水塘。
聊勝於無吧,總比沒有的好。許慎言百無聊賴地蹲在一旁,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拉著泉水。一股暖意瞬間包裹了她略顯冰涼的手指,蜿蜒到心間,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自泗安遇劫後,她的手腳便常年冰冷,便是夏日也是一冰如寒霜,更遑論冬日的時候,簡直就是寒到徹骨。因而平日裏許慎言特別喜溫。此時察覺此處的泉水竟與別處不同,不由詫異難解,當下驚異地將雙手都貼到岩壁上,任泉水流過手背——果然是溫溫的。
許慎方心中一喜,竟恨不得將雙腳也下去浸泡一番。隻是泉水委實太細,且沿著岩壁流動,卻沒有可以立足的地方。許慎言望著那岩壁上隱隱泛著白霧的泉流,心中甚是遺憾。然遺憾的同時,心中又有一個隱隱的念頭驅使著她,腳步不由地便逆著泉流往山上走去。
那泉流在林間蜿蜒穿梭,間或沒入岩壁中,轉個彎,卻又映入眼前。如此這般,竟也引得許慎言追蹤而上,竟到了半山腰,被一處岩石擋了去路,林間岩前,水霧茫茫,再也沒有去路。
平日裏,在山下遠遠便能看到,這山上經常雲霧繚繞,這半山腰更是平日裏水霧最濃之處。此時,沒了去路,那水霧從何而來?許慎言心中不由便有幾分好奇。就著暮色,細細地看了一下周遭,隻見絲絲水霧竟是從岩石側麵繚繞而出,側耳傾聽,隱約似有汩汩水聲。丁丁咚咚的,甚是悅耳。
許慎言心癢難耐,看個究竟的心情愈加濃厚。躊躇了一會,終究是好奇之心占了上風,一咬牙,提了裙擺,攀著岩壁,踩著山石,一點點地朝水聲之處挪了過去。
“呀!”許慎言情不自禁地驚歎一聲。
(PS:這個傷藥方子、藥引什麽的,純屬遠山胡謅,大家看看就好,莫當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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