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主便領著公主府的仆婦們,幾乎長住在了孝王府。陳滄這幾日頗有些當甩手掌櫃的感覺,正覺得閑的慌,此時聽得項辰傳喚他,頓時就來了精神。“屬下在!”
“明郡王那邊可有消息?”那日從秀王口中得了裘老五的消息後,他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明郡王。然而並沒有什麽訊息傳來。
“你去知會明郡王,就說我三日之內要得到裘老五的畫像。”有了裘老五的畫像,憑他手下的二十幾個精幹斥候,隻要裘老五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不怕找不著他。
“您的生辰,明郡王也會到,不如……”陳滄想不通項辰為何突然急於知道裘老五的下落。
“你去便是!”項辰不願在陳滄麵前吐露關於許慎言的事。當下隻是沉著臉道。
陳滄隻有奉命。
到了第三日,明郡王果然便著人送來了畫像。項辰拿到畫像,多日不見笑容的臉上,終於撥雲見日了。讓陸川連夜送去了京郊大營。
一連數日,隻見陸川不停地在孝王府進進出出。
眼見著生辰宴馬上就要到了,有些接人特物的應酬也就多了起來。項辰雖說全數甩給了汝寧公主忙去,然而作為主人,有些時候終究還是要親力親為,便漸漸地脫身不得,沒了往日的清閑。便趁著白茲去給柳氏行針,讓白茲給許慎言帶了信。
信很短,隻有短短的幾個字:欲知裘老五,八月廿七孝王府!卻是連個落款都沒有。
許慎言拿到信的時候,心中說不出什麽滋事味,本以為項子謙既然查出了裘老五的存在,應該能找到裘老五更多的訊息,她等了數日,卻半點沒有消息。心中正急,卻收到了項辰的消息。
那日,她不過以為項辰是與項子謙交鋒打打嘴仗,卻不曾想過他當真能把裘老五找出來。那這一趟便是非去不可了。
柳氏聽了,卻沒有半點詫異。更加篤定,那孝王,定然對她家小姑子就想法了。隻是想到二人身份懸殊,小姑子在自家人眼裏,總覺得千好萬好,然則這身份,卻是與皇家子弟無法匹配。且許慎行更是舍不得妹妹落入皇家那個大泥潭。
先太子妃多聰慧的女子,最後卻落了那麽一個下場。
先太子妃是石家嫡係嫡長女,琴棋書畫,女紅中饋,無一不精,便是那機關技巧,也是從小便能做得巧妙奪天工。先太子事發後,先太子妃追隨而去,隻留下孝王一個孤兒。那石家嫡係為了保存石家,更是在第一時間將先太子妃除宗出族,石氏夫婦一生隻得這一女,悲憤交加,一夜暴斃。石家大權落入了三房手裏,就是如今秀王側妃娘家。
隻是一來許慎言年紀偏大,二來,許慎行舍不得委屈了妹妹,左右要仔細挑撿,這一時之間,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家。
想到許慎言婚事艱難,又和秀王、孝王這二位有了糾葛,柳氏真心覺得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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