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宰,便是當朝太子也不能例外。何況是走私鐵器,私通外國,更是罪上加罪。他張衝哪來的膽子?他就不怕被賢王殿下知道?抑或是,張衝作為賢王的心腹,根本就是在為賢王辦事?
裘老五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給嚇到了。驚慌之下,便弄出了點聲響,驚動了屋內之人,他自知武功不是張衝的對手,更何況屋內還有一個不知何方神聖的神秘人。當下便落荒而逃。
許慎言想起李二娃曾說過,張衝提審他的時候,曾反複問他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也就是說,裘老五逃離現場的時候,李二娃也在莊子裏。且被張衝誤以及是偷聽之人,所以才將他關入牢中審問,隻是,大晚上的,李二娃怎麽會出現在莊子裏?
許慎言的疑心同樣項辰的疑慮。項辰瞧了許慎言一眼,眉頭略皺,疑道:“那李二娃為何會出現在哪?”
許慎言心中微澀,李二娃遭此大難,竟還是因她而起。
“也是我運氣好,探訪的時候我就發現,那李二娃時常去那莊子園中小坐緬懷。”裘老五沒有發覺二人的異常,兀自感歎道。如果不是李二娃替她背了黑鍋,隻怕他連逃亡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李二娃替你背了黑鍋,你為何又被人追殺?”項辰忽然又問道。
裘老五頓時就愣住了。許慎言這才警醒,這裘老五又被追殺一事,可能不是因為偷聽之事。
“既然你不願意合作,我想孝王殿下也不必費心思替保命了!”許慎言冷笑道:“殿下,不如讓他走吧,往後他的死活,都與我們無關!”
雖然明知許慎言這我們二字不過是順口說說,卻仍是取悅了項辰,項辰冷峻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道:“好,聽你的!”作勢就一副準備讓人放人的樣子。
“不,不,不!”裘老五頓時急了,抱著鐵鐐就急忙跪下,道:“殿下,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好,你姑且說說,我姑且聽聽!”項辰一撩袍子,慢條斯理地在一旁坐下,又指著一旁的空位,對許慎言道:“你也坐,也不知道裘先生這故事要講多久!”
許慎言笑著應是,也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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