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裘老五此時哪裏還敢有所隱瞞,倒豆子般的將來龍去脈全部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自李二娃被張衝誤以為是竊聽之人,強行收押,張衝行事便鬼鬼祟祟起來。裘老五心中本就起了疑,便時刻留意著。
有一日,張衝回來,發了很大的脾氣,又將自己將在房裏不知道在做什麽,他便悄悄地潛過去,想瞧個究竟,卻沒料到,張衝在他自己的房裏被人灌了藥。
他當時就嚇得不敢動彈,直到那人走了,才敢進去,此時,張衝已經連話來說不出利索了,隻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便斷了氣,他將事情飛鴿傳書回京,得到的訊息,卻是將李二娃轉至越州府衙收押,以毒害張衝的罪名,讓越州府秋後問斬。
裘老五在賢王門下,沒少見過這樣的事,隻是覺得張衝死的不明不白,不免有些唏噓。然而真正讓他決定逃亡的是他在給張衝整理遺物時,竟然發現賢王給張衝的密令,問寧可殺錯一千,不可錯放一個。這個不可錯放一個的名單上,居然就有他裘老五的名字!
他自問對賢王忠心耿耿,卻沒料到竟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張衝死前,曾收到賢王密令,要處死你?”答案漸漸地浮現在項辰的腦際,這走私鐵器之事隻怕與他那位賢名在外的三皇叔脫不了幹係。
裘老五抹了一把汗點了點頭,若不是張衝被人灌了藥,隻怕他早就沒命了。
“毒死張衝之人,你可看清?”項辰又問。這下毒之人,隻怕是走私鐵器關鍵的人物。
“那人穿著黑色鬥篷,沒看到長相,看身形,與我差不多!”裘老五道。許慎言不由看了他一眼。裘老五身形較之初見,可是小了整整一圈。裘老五察覺到許慎言的目光,苦笑道:“與我之前的身形相似!”
這樣的事擱誰身上,都會瘦一大圈,對此許慎言感同身受。她笑了笑,問道:“那張衝臨死的時候,說的那幾個字你可聽清?”
裘老五想了想,道:“倒是聽了幾個字,浮生散!張衝說了這幾個字,就斷氣了。”
浮生散?許慎言和項辰麵麵相覷,這是什麽東西,莫非是張衝所中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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