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傷終是落下了。
“當年,您命懸一線,便是告訴您了,您又能做什麽?”白茲回想起當時的危急,兩眼都紅了。“您在床上昏迷了一個月,如果不是陸川假扮您坐陣軍中,震攝了漠北軍,那漠北軍早就卷土重來,邊城如何還能保得住?您醒來後,將養了數月,身子才稍稍恢複,根本不能行軍打仗,長途跋涉。”
“那後來呢?後來為何還要瞞我?”項辰澀然道。
“後來,許慎言拒絕了李二娃,並沒有正式訂親,加上戰事本就吃緊,我二人商量,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便沒有稟報您。”白茲道。
項辰長歎一聲,閉了閉眼道:“雖然沒有正式訂親,她終歸還是想過的是吧?”
白茲不敢再答,垂首不語。
項辰又一聲歎息,揮揮手,道:“你們下去吧!”
白茲等人依言退下。
到了晚間,白茲進去喚項辰用膳之時,卻是沒了項辰的蹤影。白茲頓時大急,連忙通知陸川。項辰這個時候失蹤,多半還是沒有忍住,去找許慎言了。
項辰確是沒有忍住,去尋了許慎言。
項辰去的不是時候,許慎行正在接待秀王。
看到秀王,項辰眼神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怒火更熾。有了一個李二娃還不夠,竟連秀王也招惹上了。
“元喆可是有事?瞧著心情不好!”項子謙寬了寬茶,一臉關心。
“十七叔多慮了!”項辰本就心中有火,此時聽了項子謙的話,更是怒火中燒。“倒是十七叔,瞧著心情頗好,竟然來謹之這裏喝上茶了!”
“二位殿下見笑了,粗茶而已,上不得台麵!”許慎行被這兩位弄得後背心都出了冷汗。
“誒,謹之過謙了。謹之家的茶,口味最是香醇不過。”項子謙笑道。
“十七叔小心茶喝多了,夜不能寐。”項辰道。
項子謙抬眼看了看項辰,道:“我看元喆你,便是不喝這茶,也是要夜不能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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