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孝王殿下到府,有何要事?”許慎行見這兩位夾槍帶棍的,急忙轉了話題。
項辰深吸了口氣,道:“昨日得了令妹的那壇‘果子酒’,覺得口味甚佳,今日特來求取。”
項子謙聽了,眼神一閃,遂又垂首,一派老神定定地模樣,仿若滿世界於他來說,唯有那茶也是最吸引他的。
許慎行卻被項辰的話噎了一噎,為難道:“殿下,昨日那一壇,已是最後一壇……”這昨日才抱走,便是再釀也沒有這麽快速的。
“既如此,倒不如我直接跟令妹學做果子酒便是,省得日後麻煩。”項辰此來,不過是為了見許慎言一麵,隨意說了個借口。
“這……”許慎行語結,這大晚上的,你來跟一個姑娘學做‘果子酒’?這是要置人家姑娘的閨譽於何地。
項辰卻是裝作一派無所察覺的模樣,竟起身徑直往後院出了。許慎行大急,欲提追了上去。
項辰才將將到得門口,突然頓住腳步,道:“十七叔愛茶,謹之就多陪陪十七叔,我自己去就行。我記得,十七叔向來是不喝這些的。十七叔亦留步吧!”竟是一副比主人還主人的模樣。
項子謙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眸光一冷。
項辰不管不顧地去了後院。
許慎言準備就寢,聽得外麵的喧嘩之聲,便讓翠兒出去看看。翠兒才到門口,便見項辰闖了進來。
許慎言大吃一驚,叫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項辰冷道。
許慎言幾被氣笑,道:“王爺你覺得呢?夜闖女子閨房,王爺覺得言官的筆都是吃素的?”
“你威脅我?”項辰的眼神一縮。
許慎言冷著臉,道:“不敢,還請王爺速速離去!”
“我不走,你又待如何?”項辰道。
許慎言瞧著他一副無理取鬧的模樣,心中恨極,高聲喝道道:“看來王爺是喝醉了,來人……”
“你敢……”項辰雙目幾乎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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