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傳來。“休得無禮!”
不過眨眼,人便到了跟前。還未等許慎行開口,來人便抱拳道:“在下陳滄,不知許翰林求見我家王爺有何要事?”
“讓你們王爺出來!”許慎行一再被阻攔,心中怒意漸起,早把柳氏的交代忘了一幹二淨。
“我們王爺確實不在,不知道許翰林何事尋他?”陳滄忍著性子道。剛才王爺孤身一人匆匆出門,連暗衛都不讓跟,他實在是擔心得緊,沒有心情再跟人周旋。
“哼哼!”許慎行冷哼兩聲,卻是不信,道:“還請王爺將舍妹交出來,不然,便是鬧到陛下跟前,我也是……”
“令妹?”本來心不在焉的陳滄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忙道:“許翰林隨我來!”
許慎行吃不準陳滄玩的什麽把戲,卻仍是跟在他身後,一起去了內堂。
陳滄從櫃子裏一支中間鑲了一截銀飾的木簪子,遞到許慎行跟前,道:“許翰林可識得此物?”
“這,這?”許慎行愣了一愣,這木簪子正是許慎言常綰那支。他記得清楚,這木簪子曾被項辰弄斷,後用銀飾鑲接好還給許慎言的。
陳滄瞧著許慎行的神色,有了幾分了然,又取出一個匣子,取出一張紙來,在許慎行眼前緩緩鋪開,正是許慎言的小像,道:“許翰林可是認得此女?”
“阿言?”許慎行驚得語不成調,畫中女子瞧著約莫十六七歲,生得嬌俏可愛,依稀有七八分許慎言的樣子,然而發間所綰之簪,除了沒有中間那截銀飾,紋理樣式,卻是一模一樣,顯然就是未斷之前的。可是,阿言的小像為何會在孝王府出現?“這怎麽回事?”
“就在許翰林您來之前,約半個時辰,有人送來這支木簪子,說如要見人,讓孝王殿下單身赴會,否則,簪子性命不保!”陳滄道。
許慎行一聽,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癱軟在地。
陳滄又道:“半個時辰前,殿下孤身一人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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