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慎言的話,顧瑉安莫名一陣心酸,愧疚不已,道:“姑姑,我——”
“好了,沒事了,你去吧,我——不過是突然想到了而已!”許慎言擺擺手,催促顧瑉安離開,她終究臉薄,沒法在顧瑉安麵前傾吐自己的心事,隻想打個哈哈遮掩了過去。
顧瑉安也正是舉棋不定,進退維穀,一聽許慎言的話,如同大赦般地跑了,片刻不敢緩,生怕跑得慢了,許慎言再問阿麥的事情。
“怎麽喘成這樣?”餘至忠瞧見顧瑉安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便道:“多大了,行事還是這般毛毛躁躁!”
顧瑉安深深吸了口氣,道:“孫兒不是怕讓殿下久等了麽!”
言罷,恭恭敬敬地上前跟項辰見禮。
餘至忠這才臉色稍霽。
項辰擺擺手,笑道:“也不在這一時半刻!”
“不知殿下喚小子前來,有何吩咐!”顧民安許慎言那麽一問,心緒還未平定,此時竟不敢直視項辰,略顯心虛地垂首問道。
項辰很少見到顧瑉安有這般恭敬的時候,不由挑了挑眉。
“適才殿下詢問你娘親的嫁妝,喚你過來,看看這嫁妝單子上的東西你記得幾樣?”餘至忠遞過一張單子,問道。
單子是新寫的。想來之前的嫁妝單子已經隨著餘家敗落還丟失了,眼前這張卻是餘至忠和老夫人根據記憶重新寫的。
顧瑉安接過單子,隻見上麵有大部分如田莊店鋪都畫了圈,作了標識,都是當初許慎言從顧家帶出來的那些房契,想來是已經對過了。未作標識的,大多數是金銀首飾之類的。
“原來娘親有這麽多嫁妝啊?”顧瑉安邊看邊感慨。“不過這些首飾卻大部分不曾見過。”
“你仔細想想,這些你都不曾見過?”餘至忠沒料到,他給女兒那麽多的首飾,女兒女婿去世後,外孫竟是連見都不曾見過。
顧瑉安搖搖頭,道:“姑姑藏起來的那匣子,就是與那些房契銀票一處的,別的,孫兒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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