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見過。”
“顧家,顧家——”餘至忠咬牙切齒道。顧家謀害了他的女兒女婿不算,竟連女兒的首飾都吞了?
“老太傅不必激動,畢竟當年安哥兒還小,忘了也不一定。”白茲勸說道。
“娘親的首飾很重要麽?”顧瑉安不解,道:“要不,我去問一下姑姑?”
許慎言?項辰愣了一愣,他昨晚才將許慎言趕走,現在去找許慎言,豈不是前功盡棄?“天色已晚,再去打擾許姑娘,怕是不妥。”項辰淡然道。
白茲不由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
顧民安卻半點沒有聽出來項辰抗拒的意思,當即應道:“不打擾的,姑姑這會正和容兒說話來著呢!我去叫她!”
沒等項辰回答,徑直吩咐一旁的丫環前去請人。
白茲看著項辰閃爍不定的麵色,心裏陣陣偷笑。
也不知是項辰等得急,還是許慎言有意拖延,許慎言來的卻有些慢。從清韻閣到前院,足足走了半刻鍾。“小女子見過王爺!”
許慎言亦是中規中矩地行禮。項辰聽著,心裏異常難受,臉上卻仍半點都沒有顯露出來。“今日喚姑娘前來並無他意,隻是想請姑娘幫忙回想一下,當年顧三奶奶的首飾你可見過多少?”
“三奶奶的首飾?”許慎言微微一怔,道:“我到顧家時,顧三爺病故,二老太太也病倒在床,家裏的大小事物,都是阿桂婆管著的。”
“你看一下這嫁妝單子,看看有沒有見過這些東西!”項辰將手中的單子遞給許慎言。
許慎言仔細比對,然而,長長的嫁妝單子上的東西,除了二老太太臨終托孤時所交付的,其他的,她都不曾見過。“莫不是被那個逃奴偷走了?”
“逃奴?”餘老太傅和項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餘老夫人的淚水抑止不住的流。
許慎言點點頭,道:“當初容姐兒的乳母借口抱恙,將容姐兒遞給我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後來,我聽到阿桂婆說她偷了不少容姐兒的首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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