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項子謙就要撲上來,許慎言靈光一閃,忙道:“項子謙,等一下,你看那是什麽?”
項子謙抬頭看了一眼塑像,嗤笑道:“不過一尊破雕像,難不成你還想著他來救你不成?”
許慎言撇撇嘴,心中卻正是想著那白發道人趕緊出現。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等了半晌,雕像還是雕像,紋風不動地立在那兒。
許慎言心思急轉,指著雕像道:“哪裏是什麽雕像,你沒看到聖宗皇帝的畫像嗎?”
項子謙手中撕扯許慎言衣衫的動作一頓。
許慎言又道:“左邊那個,是聖宗皇帝時的殘念大師吧?右邊那個是穿著戰袍的是誰?”
許慎言說的是上一次來這佛殿所見到的場景,然而此次看到的,卻是那道人塑像。因當時那白發道人提過,右邊的是山越國君,卻是另外一個時空的,並不在這大楚朝。許慎言吃不準項子謙看到的是什麽。所以隻提了殘念大師和聖宗皇帝,不然,項子謙若是覺得她連別的時空的人都認得,指不定還要折騰出什麽事情來。
然而,項子謙卻是一臉愣怔,他茫然地看看雕像,又看看許慎言,道:“許慎言,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許慎言見狀,便知道他並沒有看到那三副畫像。心中不免疑惑,那白發道人曾說,有所念有所求,便能見到那三副畫像,如今項子謙的心魔執念明顯比她還重,為什麽卻看不到呢?“你看不到嗎?殘念大師啊!聖宗皇帝的殘念大師,能通古今,曉來世的那位!”
“許慎言,你想用這般幼稚的手段來逃脫嗎?”項子謙嘲諷道:“也好,不管是這道人,還是你說的什麽大師,聖宗皇帝,讓他們見證我們的夫妻之禮可好?”
“項子謙,你個變態,魔鬼!”許慎言心底劃過一道絕望。難不成,今日,她要受項子謙的淩辱?若是那樣,她情願死!她情願死也不要和項子謙再有任何關係!許慎言眼底滑過一道絕決,朱唇猛張,重重地一口咬了下去。
項子謙見狀,伸手便掐住了她的下顎。“咬舌自盡?嘖嘖,真是不乖!”
項子謙手指一錯,許慎言隻覺得一陣劇痛,嘴巴卻是半點都動不了了,更別說說話——項子謙卸了她的下顎?!
許慎言恨恨地瞪著項子謙,若是眼神能殺死人,隻怕這會項子謙已被淩遲了不知道幾百遍了。
“阿言乖!”項子謙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許慎言將臉一別,項子謙的手指便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地滑落。
許慎言求死不能,心中絕望之意更盛,淚水順著臉頰潸然而下。
“阿言乖!”項子謙又道,俯身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她絕望地閉了眼。
“畜生!”佛殿形同虛設的破門被人一腳踹開。
項子謙聞聲從許慎言身上一躍而起,喝道:“什麽人?”
許慎言一睜眼,便瞧見鶴發童顏的老嫗傲立門口,不是昭和郡主又是誰?許慎言絕處縫生,不由大喜,一骨碌從地上爬起,閃到一邊。
昭和郡主卻隻盯著項子謙,啐道:“項無病就養出你這麽個玩意?”
“你是何人,敢管本王的閑事?”項子謙漸漸斂去了剛剛麵對許慎言時的那種瘋魔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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