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皇子作派來。許慎言隻覺腹中惡氣翻騰,惡心想吐。
“我是你祖宗!”昭和郡主沒好氣道:“就你這副臭德行,也就項無病將你如珠如寶的捧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當著佛前行淫穢之事?你就不怕遭天譴?還不給我滾出去!”
“天譴?哈哈哈——”項子謙狂笑道:“老天都站在我這一邊的,我怕天譴?我是天之嬌子我怕天譴?”
許慎言愣了一愣,不由看了項子謙一眼。原來,他因這重生的機遇,以為老天爺是站在他那一邊的,所以才有恃無恐?
昭和郡主卻氣得不輕,伸指點了點項子謙,喝道:“來人,給我把秀王給我押下去!”
伴著昭和郡主的聲音,一隊青衣侍者眨眼而至。
“大膽,你敢……”項子謙驚了一驚,色厲內荏地喝道。
“我不敢?”昭和郡主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給我拿下!”
青衣侍者得令,將項子謙圍了個水泄不通。
項子謙雖然也習武,身手在皇子皇孫中本就隻次於項辰。項辰在邊疆受傷後,反倒不如項子謙了,勉強隻能和項子謙找個平手了。
而十二名青衣侍者是昭和郡主一手調教的,放到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隻需兩三個,便夠項子謙吃上一壺的,何況一下子上來十二個,不過幾個回合,便教十二青衣侍者給擒了。
昭和郡主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喝道:“給我帶下去!”
饒是項子謙再怎麽掙紮,也無濟於事。
待得項子謙被押出殿中,許慎言這才忍痛上前給昭和郡主見禮。
昭和郡主伸指在許慎言下顎處輕輕一捏,隻聽喀喀兩聲,劇痛瞬間緩解。
“多謝郡主救命之恩!”許慎言道。
“一個個盡是不省心的!”昭和郡主嫌棄道。也不知道是在說項子謙,還是在說許慎言。許慎言聽在耳裏,卻想到了自己剛剛被項子謙非禮的一幕,心中五味雜陳。那般不堪的一幕被昭和郡主撞見,昭和郡主作為項辰的長輩,會不會覺得她是個婦德有失的女子?會不會因此瞧不起她,會不會不許她再接近項辰?
“此事若辰兒不過問,我不會追究。”昭和郡主卻是無心過問此事,本來她今日前來尋許慎言,另有目的。
“多謝郡主!”許慎言感激不已。
“下次多長一個心眼,一個弱質女流,別一個人亂跑!”昭和郡主道。
“是!”許慎言正想說自己是被都英追趕這才慌不擇路跑到這裏,卻沒想到落入了項子謙手裏,差點清白不保,然而一想到都英,便把到嘴邊的解釋之語全數拋開了腦後,忙道:“郡主,我看到那人了,那個追殺孝王殿下綁架我的人!”
昭和郡主便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許慎言未覺有異,接著道:“此人名叫都英!”
“都英?”昭和郡主念了一遍名字,她離京多年,還真是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許慎言見昭和郡主態度寡淡,心中微急,道:“項子謙和那人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此人定然來頭不小,您一定要將此人揪出來。”
雙十一了,小夥伴們剁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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