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中,卻獨獨將都大人給認出來了?”
許慎言素來不愛出門交際應酬,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都英不由冷汗淋淋。
此時,去查證禁衛軍輪值表的人也已回來。
果然不出所料,禁衛軍中有七八人作證,那幾日的輪值表是後來都英修撰過的。甚至連當日當值的那些人都一五一十地說得清清楚楚。
“都英,你還有何話可說?”項辰冷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都英仍是嘴硬道。
“都大人,你莫要忘了,徐廷流放之前,曾見過誰?”許慎言忽地冷笑道。
都英臉色一白。
許慎言朝都英微微一笑,道:“兄長感念當年徐大人最後那一刀沒有落下來,在陛下麵前給徐大人求了個情,徐大人臨行前就見了兄長一麵。”
徐廷流放之前見的最後一人確實是許慎行。
“徐廷說了什麽?”都英不由自主地問道。話一出口,便一臉悔色。臉色愈發的白。
康平帝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許慎言笑得更歡了,道:“也沒說什麽,不過說些家長裏短的話……”
家長裏短!這話聽在都英耳中,卻就有了異樣的含義。
康平帝緩緩地直起身子,看著都英。隨侍的宮人心中一寒。他們隨侍康平帝左右,每每康平帝這個姿態,定然是要出人命了。
果然,康平帝冷冷地道了一句。“都英,罪不及家小!”帝王之威不怒自顯。
罪不及家小!都英在禁衛軍中十年,如何不知道康平帝的意思。康平帝顯然已經相信了許慎言的指證,甚至是相信了昭和郡主對賢王的指證,隻不過,想要保全皇家名聲,隻能將他推出去而已。隻有他認下了此事,才能保全家人的性命,康平帝這是在拿他一家大小的命來要脅啊!
都英不由朝賢王看去,賢王被昭和郡主的人製住,此時正一臉痛色,無可奈何地看著他。
都英絕望地閉了閉目。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一磕到地,道:“臣,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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