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英閉了閉目,深吸了一口氣,才猛然睜開眼睛,重重地一磕到地,道:“臣,伏罪!”
康平帝臉色稍霽。正待開口,卻聽都英痛泣道:“陛下,此事皆是罪臣一人所為,與秀王殿下無關,請陛下饒過秀王殿下。”
項子謙握著酒盅的手微微一頓,朝都英看去。
都英對上項子謙的目光,眼底寒光更盛,隻是麵上越發的悲戚。
項子謙握著酒盅的手緊了緊。
隻聽都英哭訴道:“罪臣妄自揣測殿下心意,見殿下對許姑娘一往情深,這才屢次對許姑娘下手。罪臣隻是想成全殿下對許姑娘的個片赤子之心啊……”
項子謙木然地聽著。並不言語。
項辰卻按耐不住,怒道:“都英,你休要胡言亂語!”
都英卻道:“孝王殿下,百善孝為先,您再心悅許慎言,也不能與叔叔搶女人啊!”
康平帝不由就看了看許慎言。他疑心過項辰對許慎言的心思,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秀王的事!這麽一個鄉野村姑,竟一下子勾了他最為得意的兒子和……長孫!康平帝眼中不由閃過一道殺意!
許慎言瞧在眼裏,心裏咯噔一下。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一個不留神,她就要成為炮灰了。許慎言凝了凝,定定地看著都英,道:“都大人的意思是,一切都是秀王主使?”
都英本就心裏頭恨著項子謙,自己跌下來了,總要拉個人墊背。此時見許慎言這麽問,隻道許慎言也恨著項子謙,要趁機收拾項子謙。便順著許慎言的話尾道:“許姑娘,一切都是都某妄測上意,與殿下無關,你這般血口噴人,如何對得起殿下對你的一片心意?”聲音鏗鏘,擲地有聲,倒是挺像那麽回事!
“都大人倒是挺維護秀王殿下的。”許慎言笑道。
“殿下胸懷天下,鴻鵠之誌,都某向來殿下敬重有加!”都英昂然道。
康平帝的臉色陰沉了幾分。知道兒子有心爭嫡是一回事,但是親耳聽人說破,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慎言忽然朝項子謙展顏一笑,道:“秀王爺,您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那邊,項子謙仍是一臉溫潤,笑道:“借都大人之前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是麽?”許慎言笑道:“都大人可是聽到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呢!”
“殿下,屬下對您忠心耿耿,蒼天可鑒啊!”都英喊冤不已。
“都英!”康平帝冷喝一聲,道:“如今證據確鑿,你還不從實招來!”
他讓都英一力承擔,是想摘出賢王,卻不是讓他把秀王搭進去。
都英愣怔了一下,重重地一磕到地,道:“臣伏罪!追殺孝王殿下的是臣,綁架許姑娘威脅孝王殿下的是臣,京郊莊子上伏擊孝王殿下的是臣,私建兵器坊嫁禍孝王殿下的也是臣!”
項子謙本一臉坦然的樣子,然而聽到最後一句,不由神色變了一變。
都英這是鐵了心要嫁禍與他了。本來,他以為拿住兵器坊一事作為把柄,可是要脅都英,挾製賢王,沒想到,此時卻成了自己的製肘。
康平帝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指派秀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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