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兵器坊一事,最終秀王遞交上來的結果,卻是孝王私建兵器營的實證。
許慎言這才恍然。兵器坊一事,是都英所為,項子謙肯定是查出了真相,卻順水推舟,定了項辰的罪,定然是與都英達成了某種共識。所以,在護國寺,項子謙正是以此要脅都英,將她從都英手裏奪了過去。
“來了,將都英押下去!”康平帝沉聲道。
都英半點掙紮都沒有,便被拖下去了。
一場洗塵宴,最後成了這般,一眾朝臣不免心中惶惶。若不是昭和郡主有意當著朝臣的麵揭開此事,隻怕一個個早瞅著機會溜了。
“逆子!”康平帝指著秀王,滿臉失望。自先太子之後,賢王與秀王是他眾兒子中最為出眾的,他亦以為,他百年大行之後,皇位自然也要在這兩位裏頭選一位。之後,賢王在李二娃一事上失了聖心,他便一心培養秀王繼承大統,卻沒想到,這也是個不爭氣的。他可沒有忘記,項子謙曾上折子請立許慎言為秀王側妃的事情。“元喆是你親侄子!你說,你說你為何要這般害他?難道真如都英說的,就這了這麽個女人?”
康平帝此話一出,許慎言許慎行兄妹和項辰,臉色不由都大變。康平帝這是要將許慎言當替罪羊。
昭和郡主冷笑了一聲,瞥了康平帝一眼,搖了搖頭。目光便落在了許慎言身上。淡淡地朝青衣侍者道了一句:“帶許姑娘下去吧!”
許慎言乖順地跟著青衣侍者退出殿外。
康平帝神色閃了一閃。他微微閉了閉目,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歲,道:“牧兒,你自己說!”
項子謙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道:“父皇明鑒!兒臣確實心儀許姑娘,怎麽可能擄了她?且是用她來威脅元喆?豈不是便宜了元喆?”
當日英雄救美的可是項辰!
康平帝微微點頭,對項子謙信了幾分。
項子謙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一勾,又道:“況且兒臣是在去年九皇姐的花會上才初見許姑娘,十年之前,兒臣與石氏新婚燕爾,又如何在十年前,因為許姑娘而害元喆?”
十年前,許慎言不過是個未及笄的小孩子。
“再說,哪怕兒臣真的要害元喆,又如何能去動用四哥的人?”項子謙接著道。“兒臣不隻是不明白,都大人和元喆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讓都大人竟不遠千裏,一路追殺?”
老四?康平帝略帶渾濁的雙眼掠過一道精光。剛才被都英那一番唱作繞的有些暈,卻忘了,都英的母親與賢妃是表姐妹,算起來,都英和賢王也算得上是表兄弟了。康平帝長長一歎,道:“老四,你自己招了吧!”
賢王身子一顫,頓時委靡在地。“兒臣,兒臣……”
“來人,暫撤皇四子一切職務,聽候發落!”康平帝擺了擺手。便有宮人過來將賢王一家子帶了下去。卻並沒有說如何處置賢王。
“陛下,老四害死了陳滄,難道就這麽算了?你莫要忘了,當初是誰舍命救了你!”昭和郡主雙手緊了緊。大明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
康平帝臉色越發的難看。沒錯,當年是陳滄之父舍命救了他,但他亦已經陳家加官進爵,難不成,還要讓賢王給陳滄抵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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