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紅痣!
“浮生散人!”許慎言和白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頗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的感覺。
劉琦會是那遍尋不著的浮生散人嗎?
“是與不是,隻要找到那劉琦就知道了!”白茲道。
“事不宜遲,得盡快找到他才是,切莫讓他跑了!”許慎言有種感覺,這浮生散人絕對不單單是秀王門客那般簡單。
白茲點點頭,道:“我立刻回去稟告將軍和老祖宗!”
許慎言想了想,道:“我與你同去罷!”
“也好!”白茲想到都英和徐廷都是許慎言識破的,萬一那劉琦改頭麵換,指不定還要靠許慎言去辯認。
二人聯袂去了孝王府。
陸川正審完那賢王門客回來,道:“那個硬骨頭,各種刑罰全數用上了,咬死了自己是為賢王而來。”
那人無論他們怎麽用刑,半句話都不肯吱聲。
“若不是我們有防備,隻怕沒等我們開審,就已自盡身亡了。還真沒想到賢王手段不小,居然能籠絡到這麽忠心的手下。”陸川道。
“隻怕未必!”許慎言和白茲因疑心那門客是秀王安插的人,對於陸川以為的忠心,卻不以為然。
“秀王?”陸川疑道。
“正是!”白茲道:“當初我們都以為張衝是賢王的心腹,實際上卻是秀王的人。焉知那門客不是秀王安插的?”
“那浮生散人,二十年前曾是先太子的幕僚,先太子被廢後,再沒浮生散人的消息,如今卻成了秀王的心腹,難道先太子之事,也有秀王一份?”白茲疑道。
“不會!”許慎言卻道:“先太子出事之時,秀王年幼,且生母早亡,又不得陛下寵愛,甚至連一般的宮人都不如,如何能收攏那麽多人,扳倒先太子?”
項辰聽了許慎言為項子謙辯解,神色微微一變,隱隱有些吃味。然則,他和大明王都自幼生在宮中,三人自然都知道在宮中,一個不得寵的幼童能有什麽人脈。不過是仰仗父母的人脈罷了。這也是項子謙為何攀上皇後的原因。
許慎言想了想,又道:“還有一點,既然浮生散人是秀王的手下,那張衝也是秀王安插在賢王身邊的,那麽,那浮生散人為何要殺張衝?”
話出了口,許慎言才明白自己之前覺得那浮生散人大有問題的感覺從何而來。裘老五曾經說過,張衝臨死前說了浮生散三字,如今看來定是指浮生散人。
“我們憑空在此猜測也無濟於事,先將那浮生散人找到再說。”昭和郡主聽了,二話沒送,直接使人去秀王府。“去跟秀王要人,就說是我要的!”
“萬一秀王拒不交人呢?”陸川道。昭和郡主雖說有權決定皇位傳承,然而,她畢竟遠離了朝廷幾十年,如今當政的卻是康平帝,僅憑昭和郡主的口諭,隻怕未必能服眾。
昭和郡主想了想,道:“他不交人,就將他給我拎過來!他的手下犯事,他這個當主子的能脫得了幹係?”
陸川正待應是,昭和郡主又道:“罷了,這一來一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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