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功夫,不如我這把老骨頭跑一趟!”
昭和郡主行事向來雷厲風行,當即就帶領一眾青衣侍者去了秀王府。事關重大,項辰自然要陪著去。
昭和郡主臨行前,也一並將許慎言捎上了。“你與那劉琦打過幾個照麵,一會說不定還要你來認人。”
許慎言特別不想見項子謙,尤其是經了護國寺一事,更是不待見項子謙。然昭和郡主都這般說了,她又不好開口拒絕。經了指認都英一事,她已被綁在了項辰這條船上下不來了。
到了秀王府,果然不出所料,項子謙雖然承認了劉琦是他的手下,卻表示並不認識什麽浮生散人。而且,在昭和郡主要求他交出劉琦時,他卻道他也有兩天未曾見過劉琦了。
隻是任憑項子謙如何辯說,眾人卻是不信的。
昭和郡主大馬金刀地高坐上首,垂眸寬茶,一副不願與項子謙廢話的架勢。
項子謙曾被昭和郡主扣押過,見識過昭和郡主的手段,以及昭和郡主在大楚朝超然的地位,便是連他的父皇康平帝都奈何不了昭和郡主,何況是他。也不知道項辰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能搭上昭和郡主。無論前世今生,他的運氣,終究都差了項辰幾分。
項子謙麵色灰白,慘笑道:“到了眼下這般境況,不過區區一個門客,我有必要隱瞞麽?”
許慎言暗暗點頭,項子謙向來自私且不擇手段,正因如此,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隻需要交出劉琦就能獲得昭和郡主對他的改觀,隻怕早已高高興興地將劉琦主動獻上了。
“那劉琦的來曆你可知曉?”許慎言問道。
項子謙看了許慎言一眼,眼神晦暗不明,道:“那劉琦是北地大財主,十年前遇了官司,經人舉薦求到我跟前。那人生財頗有門道,正是我需,便將他留下了……”
項子謙想要爭奪儲君之位,收攏人心,錢財卻是必不可少的。劉琦乃北地豪富,正是他所缺的,二人便一拍即合。
“北地大財主?”許慎言忽地麵露譏諷之色,冷笑道:“不知秀王爺可查證過?”
項子謙道:“那是自然!”
許慎言嘴角的譏諷之意更盛,道:“好教秀王爺知道,二十三年前,先太子身邊有個幕僚,叫浮生散人,在先太子故後失蹤,其人掌心有顆紅痣,不知王爺可曾見否?”
項子謙愣了一愣,勉強道:“掌心紅痣者,未必全都是浮生散人……”
“王爺言之有理!”許慎言道:“不過有些事隻怕王爺還不曾知曉,那浮生散人,才是殺害張衝的真正凶手,不知王爺可是知道原由?”
聞言,項子謙麵色大變,久久不能言語。
昭和郡主搖了搖頭。施施然站起身來,道:“你且想想,那劉琦在京城可有別的去處?”
項子謙思索半晌,頹敗地跌座椅中。
“為君者,用人不疑不假,可切莫忘了還有一句疑人不用!你來對方來曆都沒弄清楚,居然敢將人放在身邊十年,他沒弄死你,算你命大!”昭和郡主道:“罷了,辰兒進宮請旨,讓你皇祖父下令,全城搜捕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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