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帝的旨意很快就下來了。然而雖說由孝王負責捉拿劉琦,卻派了明郡王協同處理。陸川一幹人等未免心中有所不服。
這事辦好了,少不了明郡王的功勞,辦不好,卻是項辰來擔這個責任。怎麽看,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然而,對於項辰來說,抓到浮生散人,方能弄清楚當年先太子謀逆之事,無論如何,他都要親手將那劉琦抓出來。
然而,自那日白茲將人跟丟了之後,那劉琦就好似消失了一般,項辰和明郡王幾乎將京城翻了個遍,連個影子也沒有見到。
康平帝便有些不悅了,勒令項辰十日之內務必將劉琦捉拿歸案。
“你說,那劉琦會不會已經逃出京城了?”白茲道。
“按理不可能,我得了你的訊息,第一時間就讓人嚴守城門,嚴加盤查,但凡掌心有任何印記的,一律不能放過。”
“如今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找起來,確實要困難些。”項辰搖了搖頭,道:“陸川,你派人去北地查得怎麽樣了?”
“從北地傳來的消息,劉琦自十二年前離開北地,再也沒有在北地出現過!”陸川應道:“影衛根據劉琦的親朋鄉鄰描述,畫了一張畫像!”
陸川自懷中取出一張畫像,在桌上鋪陳開來。
畫像上,是一個微胖的男子。
“小白,你和那劉琦打過照麵,可是此人?”項辰問道。
白茲斂著眉,一時不敢定奪。“瞧著,是有些像……”
陸川道:“像就像,不像就不像,什麽叫有些像?”
白茲頓時就不悅了,道:“那劉琦,少說也有四十開外,這畫像上瞧著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雖然有些相似,但隻憑那一麵,還是許姑娘認出來後指給我看的,你讓我一時間如何能定奪?”
“小鶯曾在秀王身邊呆過,不如召小鶯回來問問?”陸川建議道。
“這麽多年,小鶯傳回來的消息中,從來不曾有劉琦,隻怕這劉琦,平時藏得很深。”項辰搖頭道。
“不管小鶯知不知道,讓她看看總是無妨!”白茲道:“正好,不讓小鶯看,也要讓許姑娘掌掌眼的,這一趟,終究是要走的!”
項辰因追查劉琦一事,已多日未見許慎言,此時聽白茲這麽一說,不由心動。
陸川白茲最是了解項辰的心思,不由鼓動項辰一同前去。
“正好這些日子許姑娘都在南市幫我們盤查先太子的舊帳以及賢王的一些暗帳。”白茲道:“眼下的情景,不敢將帳本放在許府,免得給許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就隻能辛苦許姑娘每日裏來回了。”
先太子的舊帳且先不說,賢王的暗帳卻大意不得。何況當初取帳本的時候,還順帶捎上了秀王的。萬一查出什麽貓膩,憑許府的護衛,要本保不住。給許府加派人手,卻又太過紮眼,思來想去,白茲覺得還是放在南市為好。南市那家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