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可是老祖宗當年一手打造的,暗室精密,護衛嚴實。多年來,從不曾出過錯。
三人便不再耽擱,立即起身去了南市。
許慎言正在暗室埋頭盤帳。
有了各方詳細的往來帳目,有些原莫名其妙的幾筆帳目,便也說得通了。“……且看這筆,先太子府購進大量的鐵器的銀兩,按先太子府的明暗各種收入,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這筆來路不明的帳目,正好和賢王這邊的暗帳對上了。康平二十一年春,賢王的暗帳上有一大筆資金下落不明……而且,按這幾批鐵器的金額,其數量遠遠不止先太子府帳上的這些,明顯超過我們在孝悌陵看到的數量,那麽,多出來的鐵器去了哪裏?”
“這麽說,先太子私備兵器一事,果然是賢王嫁禍?”陸川憤然道。
項辰的神色卻顯得有些凝重,剛剛許慎言說得明白,按帳上的金額,所能購得的鐵器遠遠超過孝悌陵所藏的數量。證明除過孝悌陵的鐵器,還有另外一部份鐵器。而不是證明他的父親沒有私備鐵器。
果然,隻聽許慎言道:“很大的可能是,當時經手這筆銀錢的正是浮生散人,幫助賢王以先太子的名義購進鐵器,私自倒賣出國……”
眾人深覺有理。畢竟,賢王走私鐵器之事,已鐵證如山了。賢王想將張衝滅口,偏偏對張衝下手的人是浮生散人。如此說來,很有可能浮生散人和賢王早就勾結在一起,甚至有可能,那浮生散人便是賢王安插到先太子身邊的。
“如果秀王身邊的那個劉琦便是浮生散人,為何先太子事敗之後,他沒有留在賢王身邊,反而去了秀王身邊?”白茲疑道:“既然秀王能將張衝安插在賢王身邊,那有沒有可能那浮生散人亦是秀王所為?”
“彼時秀王年紀幼,尚未封王,養在深宮,沒有人脈銀錢,如何能夠做到將浮生散人安插到賢王和先太子身邊?”許慎言依然覺得項子謙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按眼下看來,浮生散人那樣的人,並不是當年的項子謙所能掌控的。
說到浮生散人,項辰連忙將那畫像取出,讓許慎言過目。“你且看看,此人是不是那劉琦?”
許慎言接過畫像,仔細端詳,道:“雖然看著挺像,但我覺得此人不是劉琦。”
三人不解地看著許慎言。許慎言指著畫像,道:“有道是相由心生。畫像上的劉琦看上去嚴肅冷峻,而秀王身邊那個劉琦,卻跟個彌勒佛一般。雖然長像相似,但氣質上卻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這個劉琦不是那個劉琦,那哪一個才是真的劉琦?”白茲歎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畫像上的應該才是真正的劉琦,而且,很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許慎言道。
項辰點了點頭,接道:“想來定是那浮生散人借用了劉琦的這個身份而已……”
這浮生散人費了這麽大周折,到底圖謀什麽?
“唯今之計,隻有抓到他,方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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