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意圖不明,他不能拿許慎言的性命開玩笑。
“孝王殿下的威名,劉某如雷貫耳。”浮生散人卻笑道:“劉某自知不是殿下的對手,還是讓許姑娘陪著劉某為好,許姑娘更為乖順些。”
如論項辰怎麽說,浮生散人都不為所動,雙方不由就僵持不下。
項辰歎道:“先生多慮了,本王尋找先生,不過是有些陳年舊事請教先生!”
陳年舊事,無非就是先太子謀逆之事。浮生散人既然曾是先太子的心腹幕僚,聞琴聲而知雅意,如何不知道項辰所指之意。
浮生散人哈哈一笑,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免得殿下徒增悲傷……”
許慎言聽著浮生散人話中有話,心中咯噔一下。隻聽項辰沉聲道:“無妨,本王洗耳恭聽……”
浮生散人便輕歎一聲,語氣卻微帶譏諷,道:“令尊若是有殿下的領軍能力,何愁大事不成?”
言下之意,先太子確實是要起兵謀反的,隻是苦於領軍不力,這才兵敗如山。
項辰臉色微變。
許慎言眼神微閃,她艱難道:“先,先生,是如何,說,說動太子殿下,謀反的?”
她根據先太子府的所有明暗帳來看,以先太子的財力,根本技撐不起一支軍隊,一無銀錢,二無鐵器。孝悌陵的密室中的財務鐵器,已占了先太子府三分之二的家財了。
浮生散人微微一怔,扣著許慎言頸脖的手微微一鬆,笑道:“許姑娘高看在下了。”
“願聞其詳!”許慎言道。
浮生散人晃了晃腦袋,道:“太子殿下得知賢王私備鐵器,要養兵逼宮奪位,自然就應允了劉某的建議,於孝悌陵設營,訓練私兵,準備拱衛皇宮……”
許慎言一愣,不由眨了眨眼,疑道:“太子殿下這就信了?”
如果賢王要逼宮奪位,如何能等到太子練好私兵才去?
項辰的臉色有些發白。
顯然,他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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