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即使沒有謀逆之心,定然也夾雜了別的私心!
“知父莫若子,想來不用劉某多說,殿下也當明白太子殿下的心意!”那浮生散人看了看項辰的臉色,越發的笑容可掬,道:“殿下戍邊十年,戰功赫赫,難道就甘願這般被釋了兵權,做一個閑王爺?”
項辰垂眸,輕聲道:“做個閑散王爺又有何不好?”
聲音輕的,像是在自語。
浮生散人的神情倏然一凜,肅然道:“這天下本就該由太子來繼承大統,是楚帝生性多疑,這才害得太子殿下枉死,若太子殿下不含冤而死,這楚朝江山不都是孝王殿下您的?”
項辰聞言,久久沒有應答。許慎言不由看了項辰一眼。卻見項辰倏然抬頭,淡淡地盯著浮生散人,道:“先生當初便是這般挑唆先父的吧?”
浮生散人笑容微斂。
項辰又道:“先生定然也是這般以大楚江山為誘,鼓動父王屯練私兵。以父王的名義進購鐵器,再使人揭發告密,誣陷父王謀逆,是也不是?”
浮生散人微微一怔,笑臉便顯得有些僵硬。項辰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許慎言卻想起,那筆由賢王府上出的銀錢,以先太子名義的進購的鐵器,最終下落不明,不由道:“那批鐵器去了哪?”
倘若那批鐵器當真在先太子手裏,隻怕先太子當年將心一橫,指不定當真謀逆成功了也未可知。
“如若本王沒有猜錯,那批鐵器,定然被先生送出了關外,去了他國……”項辰冷道。根據裘老五的口供,賢王一直和人勾結走私鐵器。
“殿下果然比令尊聰明多了!”那浮生散人哈哈一笑,道:“不錯,那些鐵器,自然是送出了關外!”
“先生是賢王叔的人?”項辰道。因此,在賢王發現張衝是秀王安插在他身邊的,立即飛鴿傳書,指使浮生散人殺了張衝滅口?
“哈哈哈——”那浮生散人不由一陣狂笑,道:“賢王是個什麽東西,焉能指使在下為其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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