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下場(2/2)

師回朝的日子。


顧瑉安伸頸張望一眼,神色中有種冷凝,道:“姑姑到底為何要離京?”


卻沒有順著許慎言的話題說,固執地想要將許慎言離京的原因弄清楚。


許慎言道:“不是說了是在京中不適應,這才……”


“姑姑別將我當容兒!”顧瑉安一口打斷了許慎言的借口,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他這些日子隨著餘至忠在外奔走,自然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


許慎言哪裏敢承認,正待分辯幾句,就忽聽得街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爹,爹——”


許慎言不由抬眼望去,隻見一名素衣少女,雲鬢散亂地追著遊行隊伍跑。許慎言神色微微一變,疑道:“那是,那是……”


那素衣少女,正是顧琬宜,此時的顧琬宜,哪裏還有平日裏那端莊的大家閨秀模樣?那麽,前麵的遊行隊伍卻不是什麽喜事,而是——顧仁作為嫌犯遊街?


“他為了榮華富貴,做下這些個傷天害理之事,如今賢王秀王都倒如了,又豈能讓他逃過?”顧瑉安冷道。


許慎言想起之前他到餘府時,餘至忠和顧瑉安正準備出門的,看來是與此事有關。許慎言想到顧仁當年殘害顧瑉安一家,甚至連年幼的顧瑉安和尚在繈褓中的顧琬容都不放過,亦覺得顧仁落到這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連帶著女兒也落不了好。顧琬容已被賜為秀王側妃,可是尚未等到成親,項子謙便被圈了禁,顧琬容的一生也算是毀了。也不知道到了今時今日,顧仁有沒有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二人少不得感慨一番,許慎言又問起,顧仁作為長興顧家的家主,如今伏了罪,那麽顧家那麽大一個家族怎麽辦?就任它這般消亡嗎?


顧瑉安聽了,久久沒有啃聲。許慎言也不好多說。


等到回到府中,打發走了顧瑉安,翠兒卻傳來消息,說是項子謙想見她一麵。想到自己此番出京,興許再也不會回京了。若能和項子謙再見一麵,彼此放下兩世的怨恨,萬一有一天項子謙鹹魚翻身,也不至於會尋不到她而報複到許慎行身上。許慎言思忖再三,還是去見了項子謙最後一麵。


此時的項子謙,萎靡不已。哪裏有往日溫潤的模樣。看到許慎言,恨聲道:“許慎言,我哪裏對不住你,你每次都如此對我?如今我落到這般下場,你滿意了?”


許慎言搖頭歎息,憐憫地看著他,道:“你落到今日這個地步,豈是我的緣故?項子謙,你對項辰心存歹念,害死陳滄,又和都英勾結,陷害項辰,這一切難道是我的緣故?我與你的恩怨前世已了,所以這一世,我便離你遠遠的,是你自己掙脫不開前世,將此生一手好牌打成了爛牌,落到如今的地步,你不檢討自己,還在指責別人,你重活一世,又有何意義?你讓我來見你,便是要說這些廢話?我可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項子謙頹然坐地,道:“聽說你要離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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