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早醒來,推開窗戶,外麵又下起討厭的綿綿細雨來。他馬上又把窗戶關上,像似生怕潮氣湧進來。八點之前給葉欣打了個電話,是葉欣媽媽接的。聽出是他,很是熱情,問他最近怎麽不去她家找葉欣玩。他推說功課趕的急,抽不出時間。葉欣媽媽表示認同,還一口一個激勵的詞。說考上清華怎麽怎麽著,北大又怎麽怎麽著。林輝心想,自己這輩子就算是天天給菩薩燒高香,也恐怕進不了清華、北大的門。那差的可不是一個級別。別說是菩薩不開恩,就算開恩,他自己都覺得天理不公。他正愁該怎麽打住這種話題呢!葉欣可能聽出是他的電話,從媽媽那裏要過電話,他聽到是葉欣的聲音,才總算出了一口長氣。他本打算直接把貓送到葉欣家裏,但剛才被葉欣媽媽那一番激勵的話嚇的不輕,怎麽著也不敢在去她家。他跟葉欣說把貓送到樓下,讓她下來,先把貓提上去,然後兩人再出去。上午在外麵逛,下午還陪她去“尋夢台”。葉欣問他幹嘛不直接把貓送上來。他說不了,你媽剛一直在激勵我,我怕我真的就給她說動心了,從此發憤圖強,勵精圖治。把大好青春全都浪費在無盡頭的革命道路上。從此世界上就多了一個什麽什麽家,少了一個什麽什麽東西。葉欣笑著說。“大人都那樣。你要考個好大學,就說你是人才。你要是考不上大學,保準就敗家子。”林輝說。“這樣看,還是我爸比較人道,我考不考大學跟他沒一點關係。”葉欣說。“那叫欲擒故縱。”林輝說。“總比揠苗助長好。”林輝告訴她,讓她八點半在樓下等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八點出門,雨下的不大,他打著雨傘想。如果趕不上八點十分的公交,便打TAXI過去。湊巧是趕上了公交。林輝提著裝有黑貓的鐵籠子上了公交,立馬被車上的好多雙眼睛盯著,好像自己有多麽不該把這隻貓也帶到車上。而他自己呢,越是覺得別人在看貓,越是覺得自己其實也並討厭它,隻是那天被它嚇到,一時還擺脫不了被它驚嚇時所留在心底的陰影。黑貓瑟縮著身子躲在籠子的角落裏,甚是可憐。林輝想也是,它從生出來到現在,整天呆在家裏,那裏會一下子看到這麽多的人,不免也就害怕起來。想到這,林輝覺得甚是解氣,心想你嚇了我。我今天帶你出來讓你也嚐嚐被嚇的滋味,一報還一報,公平。又轉念一想,自己怎麽跟動物鬥氣。他到葉欣家樓下不久,葉欣就從樓上下來了,想是從窗口處看到他才下來的!
上午和葉欣去了古玩城,逛了一上午,葉欣買了隻綠色的水晶蛇送他,他馬上嚇的跳開。
“咦!你不是說自己喜歡蛇嗎?“葉欣問。
“說說而已。”林輝一邊恐懼的躲著葉欣手裏的蛇一邊顫巍巍的說
葉欣故意把手裏的蛇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麵上表情全是捉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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