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蓉頭都不回的說。“你強奸我時我都沒怕,還怕你現在衝動。”林輝茫然的說。“我們都是自願的,不算強奸。”莫蓉不理他,拿了一瓶啤酒坐在床上便喝了起來。林輝也換了幹衣服。莫蓉罵道。“沒天理,假君子搞的跟真君子似的。”林輝也拿了瓶啤酒坐到莫蓉的旁邊喝起來,他心說。“真沒天理,我假君子本就是假君子,如果不是天氣突然轉涼,你當我不脫光衣服給你陪酒。”
莫蓉喝醉後躺倒在床上,她的身子在酒精的麻痹下,像冬眠的蛇一動不動。林輝覺得自己也喝高了,他躺在莫蓉的身邊,閉上眼睛,世界像似停止了進程。他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於是又把身體向她的身體靠攏的更近,莫蓉還是一動不動。他伸手去攔她,手還在半空,他突然聽到從她嘴裏傳出的聲音,手還是不聽使喚的落在她的身體上。莫蓉是在唱歌,雖然她唱的調不成調,林輝還是一下子便聽了出來,,唱的是鄭智化的《就這樣流浪》。慢慢適應後,林輝並不覺得她唱的不好聽,可能是剛喝過酒,喉嚨幹澀的緣故,像經年行走在沙漠裏被太陽曬幹了溫潤的嗓子,底啞的像風車轉動時傳出的滋滋的聲音。聲音終於被卡在喉嚨裏後,莫蓉坐起來,喝了兩口桌上放的白開水,重又唱著那首《就這樣流浪》躺了下來。反反複複,林輝不記得莫蓉唱了幾遍,他半醉半醒的意識裏,隻覺得她的聲音在一點點變小,最後直到消失。也可能那時他已經睡著。
林輝是被莫蓉推醒的,他強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手上的表,淩晨兩點。心說。難怪天這麽黑,窗外隻有還在淅瀝下著的雨聲。莫蓉說。“你起來,把燈打開,我頭痛的難受。林輝很不願睜開眼晴,他摸索閉著眼睛摸索著把燈打開。”莫蓉斜躺在床上,她眼睛被一隻胳膊壓著。
“我可能是感冒了,你摸摸我的身子,熱的難受。”莫蓉說。
林輝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確實熱的嚇人。他像被潑了冷水的醉汗,一下子來了精神。林輝什麽也沒說,拿了件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把她抱起來。莫蓉有輕微的掙紮,但力道很小,跟本就掙不出林輝的懷抱。
“別亂動,我們去醫院。”林輝小聲說。
“不去,那裏是人間地獄,我討厭那裏。”莫蓉聲音微弱的說。
林輝根本不理她,打開門胡亂的撐了把傘就向外麵走去,莫蓉不再掙紮,林輝聽到她小聲的啜泣起來,夾雜著雨聲,像斷了尾巴的貓淒厲的叫聲。林輝蹲下去幫她擦了擦眼淚。
莫蓉抓住林輝的手祈求道。“咱們不去哪裏好不,那樣,我會死的。”林輝點點頭,把她抱的更緊了。莫蓉說。“我從小就恐懼醫院,那是個喜悅伴隨著悲傷的地方,隻有兩種選擇。我還沒想好要死。你把我抱回去,我先在床上躺著,你去附近的藥店幫我買點退燒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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